成人社区与初级保健中的 RSV 疾病负担有多大?

校正后估计显示,社区和门诊的 RSV 发病率较高,且门诊与急诊发病率随年龄上升。

直接答案

在高收入国家,RSV 给成人带来很大一部分负担,且大部分不住院:校正后的社区发病率在 18–49 岁约为每 10 万人年 6,100 例,50 岁及以上为 5,311 例;门诊发病率则从 18–49 岁的每 10 万人年 2,231 例升至 65 岁及以上的 4,079 例。这些数字仅来自六项提供发病率估计的研究,作者还因检测灵敏度不完美而将报告率向上校正。

1篇文献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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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场景,三种不同的分母

论文要回答的是:在高收入国家,成人中发生在医院之外的 RSV 相关急性呼吸道感染(ARI)负担有多大。它区分了三种容易被混为一谈的场景。社区指人群中所有 RSV 病例,无论是否就医,纳入的研究必须是主动发现病例的前瞻性队列。初级保健指确实去就医的人,又分为门诊或全科诊所就诊和急诊(ED)就诊。

这一区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每种场景回答的是不同问题。社区发病率统计的是特定人群中按人时计算的感染。门诊或急诊发病率统计的是每千人年中就医的发病次数。RSV 阳性比例又是另一回事:它是因急性呼吸道疾病接受检测的人中检测呈阳性的比例,分母是受检患者,而不是全人群。论文报告了这三类指标,并未把它们当作可以互换的量。

六项研究支撑发病率估计

该系统综述在 PROSPERO 注册,检索了六个英文数据库,纳入 1996 年 1 月至 2024 年 11 月发表的研究,共筛选 5,800 条记录,另从引文检索获得 329 条。在评估的 1,126 篇全文中,最终纳入 14 项研究。其中多数为前瞻性研究(14 项中的 10 项),多数来自美国(14 项中的 10 项);所有研究都用鼻咽拭子经 PCR 确认 RSV,一项还使用了配对血清学。所有研究在 Joanna Briggs Institute 工具评估中均被评为高质量。

这些研究中只有六项提供了 RSV 发病率:两项在社区,三项在门诊,一项在急诊。样本基础如此之小,是把各年龄组数字当作估计值而非定论的主要原因;作者因置信区间较宽,将急诊发病率的证据等级评为中等,而社区和门诊发病率被评为高。

校正因子使报告率约翻一倍

单份呼吸道标本和单次诊断检测可能漏检 RSV,因此研究中的原始发病率会低估病例。作者根据各研究使用的标本类型和检测方法,对每项研究报告的发病率和阳性比例施加校正因子。在不同年龄组和场景中,校正后的发病率是未校正发病率的 2.0 至 2.3 倍。

校正是建模步骤,不是新的测量。其校正因子来自住院成人的多标本研究,因为社区或初级保健中缺乏可比的多标本研究。作者指出,使用两份标本的配对比较在不同场景下结果相近,并引用一项老年社区研究:在鼻咽 RT-PCR 基础上增加配对血清学后,ARI 事件中的 RSV 阳性率提高了 1.6 倍。读者若要把本文与未校正的监测数据比较,应预期差距主要来自这一步。

社区发病率在不同年龄间差别很小

在社区场景中,校正后的 RSV 发病率在 18–49 岁成人为每 10 万人年 6,104 例(95% CI 3,737–9,971),基于一项研究;50 岁及以上为每 10 万人年 5,311 例(95% CI 3,690–7,643),基于两项研究,研究间异质性为零。较年长组的点估计略低,两组置信区间重叠。

作者把这种平坦模式解读为年龄改变了什么的线索。由于社区研究不论是否就医都主动发现病例,发病率没有随年龄陡升,提示年龄可能更多影响 RSV 疾病的严重程度,从而影响就医和住院,而不是影响感染本身。他们还提出,老年人感染率可能更低,并引用一项美国社区队列研究,该研究显示 50 岁以上成人中 RSV 发病率随年龄下降;他们提出接触行为改变或累积免疫可能是解释,同时指出验证这些假设需要覆盖全年龄段的更大规模研究。

门诊发病率从 2,231 升至 4,079

在寻求门诊治疗的成人中,校正后的 RSV 发病率随年龄上升:18–49 岁为每 10 万人年 2,231 例(95% CI 1,088–4,577),来自两项研究;50–64 岁为 3,113 例(1,530–6,333),来自两项研究;65 岁及以上为 4,079 例(2,759–6,031),来自三项研究。各合并估计的异质性均为零。

急诊的模式在量级上不同。基于一项研究,校正后发病率在 18–49 岁为每 10 万人年 309 例(95% CI 142–676),50–64 岁为 300 例(98–919),65 岁及以上为 685 例(258–2,058)。急诊发病率明显低于非急诊场景,只有最年长组突出。论文的跨场景比较还纳入了此前使用相同校正方法的住院估计,发现随年龄上升的幅度在住院场景最陡,其次是急诊,再次是门诊,在社区最平缓。

阳性比例集中在 4% 至 5% 附近

在接受检测的 ARI 成人中,校正后的 RSV 阳性比例在各场景大致相近:社区为 5.1%(95% CI 3.8–6.9),来自两项研究;门诊为 3.7%(2.7–5.0),来自一项研究;急诊为 4.3%(2.8–6.6),来自一项研究。三者都明显低于论文比较表中住院患者的校正后比例:18–64 岁为 10.4%,65 岁及以上为 16.5%。

老年人在每个场景的阳性比例都更高:65 岁及以上在社区为 13.7%(7.1–24.7),在门诊为 10.7%(7.0–16.1)。严重程度的线索在这里显现。社区、门诊和急诊中,受检 ARI 里 RSV 所占比例大致稳定,而住院患者中这一比例高得多,这与作者的解读一致:年龄和场景更多对应疾病严重程度,而不是感染频率。

社区和门诊的 RSV 大多未到住院

六项研究报告了 RSV 病例中导致住院的比例,门诊病例的这一比例明显高于社区病例。由于置信区间较宽,作者无法进行有意义的年龄比较,这反映了研究数量少、样本量小。

这些场景中死亡罕见。五项研究报告了 50 岁及以上、60 岁及以上或 65 岁及以上社区或门诊 RSV 病例的死亡情况,在总计 430 例 RSV 病例中未报告 RSV 死亡。在急诊,一项研究报告 193 例 RSV 病例中 2 例死亡,病死率为 1.0%。这些计数描述的是被研究的样本,不应被解读为人群层面的病死率估计。

65 岁以下人群以非住院负担为主

论文中最具决策相关性的比较是一个计数,而不是率。作者将校正后的发病率应用于 2019 年人口,估计高收入国家每年在 18–49 岁有 1,180 万例门诊 RSV 发病,50–64 岁有 750 万例,另有这两个年龄组的 160 万例和 70 万例急诊发病。合计,65 岁以下成人在初级保健场景中约有 2,100 万例 RSV 发病,作者称这是同年龄组估计 40 万例 RSV 相关住院的 50 倍。

这一比值是论文主张在评估 RSV 疫苗接种影响时不应只看住院数据的依据,作者将其与现有疫苗可预防不需住院的 RSV 感染的证据联系起来。这个数字伴随两个边界。作者指出,由于数据主要来自美国,其适用于其他高收入国家的程度会使总数更大或更小。另外,老年社区 RSV 病例中只有 17% 至 31% 就医,因此社区发病率增加了从未出现在诊所记录中的负担。因此,实际优先关注的是 65 岁以下初级保健这一层,那里发病例数最多;而最陡的年龄梯度出现在住院和急诊诊疗中。

本文引用的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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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disease burden among adults in community and primary care settings in high-income countries: a systematic review, meta-analysis, and modelling study

校正后的 RSV 发病率在所有成人年龄层都相当可观:社区发病率在 18–49 岁和 50 岁及以上相近,门诊发病率随年龄上升,社区、门诊和急诊的阳性比例约为 3.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