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种细胞储存长达数十年的免疫记忆？
免疫系统长达数十年的记忆依赖于两种特化的B细胞：记忆B细胞和长寿命浆细胞。记忆B细胞如同哨兵，在血液和淋巴结中循环，随时准备识别你曾遭遇过的病原体。而长寿命浆细胞则像工厂，定居于骨髓，持续向血液中分泌保护性抗体，维持数年甚至数十年。一项针对HPV疫苗研究的综述证实，这些记忆B细胞及其产生的抗体是长期保护的基础，两剂次和三剂次疫苗方案能提供相当且持久的免疫力[1]。同一篇论文指出，即使单剂次HPV疫苗在再次暴露时也可能高度依赖记忆B细胞的应答，尽管抗体水平较低[1]。
关键在于，这些长寿命浆细胞对代谢变化非常敏感。2026年一项针对小鼠和人类的研究发现，间歇性禁食——会提高酮体β-羟基丁酸水平——能通过促使长寿命浆细胞离开骨髓微环境并死亡，从而选择性清除它们，同时不伤害记忆B细胞[3]。这意味着饮食等生活方式因素可以直接影响抗体水平的持续时间，并提供了一个实际警示：即便是稳固建立的免疫记忆，也可能因代谢压力而缩短。
你的第一反应免疫细胞也能“记住”吗？
是的——一项名为“训练免疫”的新近发现表明，先天免疫细胞（如单核细胞和自然杀伤细胞）也能形成一种记忆，持续数月至数年。这种记忆并非基于经典的抗体或T细胞记忆，而是源于持久的表观遗传和代谢变化，使这些细胞对未来威胁（甚至是不相关的威胁）产生更强的反应。一篇2026年的综述指出，卡介苗（用于预防结核病）和真菌成分β-葡聚糖不仅能重新编程循环免疫细胞，还能影响骨髓中的干细胞，形成一种“中枢训练免疫”，并持续存在[5]。这有助于解释为何某些疫苗能提供广泛的非特异性保护——例如，卡介苗已被证明可减少由不相关病毒引起的呼吸道感染[5]。
这种记忆的强度取决于初始触发剂的剂量。2021年一项针对小胶质细胞（大脑中的免疫细胞）的研究发现，超低剂量的细菌成分会触发一种“训练”状态，增强能量产生；而高剂量则会触发“免疫耐受”——一种被抑制的反应[4]。这表明免疫系统不仅能记住病原体的存在，还能记住其数量，并据此调整未来的反应。同一项研究还发现，PI3Kγ酶有助于调节这种代谢转换，但其在剂量依赖性训练中的具体作用尚不明确[4]。
免疫记忆有时会带来危害吗？
是的——免疫记忆是一把双刃剑。虽然它能防止再次感染，但持续或反复接触某些病原体可能使记忆细胞进入一种状态，从而加剧慢性炎症或自身免疫疾病。一篇关于免疫记忆动态的2026年评论指出，巨细胞病毒（CMV）等慢性感染可导致“记忆膨胀”，即终末分化的T细胞不断积累，并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相关[2]。同一来源强调，在自身免疫疾病中，干细胞样记忆T细胞（TSCM）可维持自身免疫反应长达数年，导致疾病复发和治疗耐药[2]。
在癌症中，肿瘤微环境可能使记忆细胞向耗竭状态转变。一项针对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的研究发现，其γδ T细胞从中央记忆型（有利于长期保护）转变为功能受损的终末分化型，且抑制性受体TIGIT水平较高预示着化疗效果不佳[2]。这表明，原本保护人体的记忆机制可能被慢性疾病劫持，因此暴露环境至关重要。
关于这些来源
该答案基于5篇经同行评审的研究——发表于2021年至2026年间，其中4篇为2024年或之后发表，3篇发表于Q1期刊——这些研究是从5篇通过质量筛选的研究中选出的最相关成果，而后者又源自从超过5亿篇论文的数据库中检索到的61篇文献。
本文引用的文献
B细胞在接种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后的作用及免疫记忆的形成
一项对HPV疫苗研究的综述证实，记忆B细胞和长寿命浆细胞是长期保护的基础，两剂次与三剂次方案提供的免疫力相当，而单剂次保护可能更依赖于记忆B细胞的再激活[1]。
社论：探索慢性抗原暴露与疾病进展中的免疫记忆动态变化：对免疫治疗的启示
一篇2026年关于免疫记忆动态的评论文章指出，慢性抗原暴露可能导致记忆细胞耗竭或“记忆膨胀”（例如，在巨细胞病毒感染中与心血管风险相关），而干细胞样记忆T细胞则维持着自身免疫性疾病中的自身反应性应答[2]。
禁食通过β-羟基丁酸介导的浆细胞耗竭损害体液免疫记忆。
一项2026年在小鼠和人类中进行的研究发现，间歇性禁食通过酮体β-羟基丁酸消耗长寿命浆细胞，加速抗体衰减，而记忆B细胞则不受影响[3]。
病原体剂量与PI3Kγ在小胶质细胞免疫代谢重编程中调控先天免疫记忆的作用
2021年一项关于小胶质细胞的研究表明，超低剂量的细菌触发物可通过PI3Kγ信号通路诱导训练免疫，并增强能量代谢；而高剂量则诱导免疫耐受，同时抑制代谢活动[4]。
训练免疫：改写先天免疫记忆的教科书
2026年的一篇综述将训练免疫描述为由卡介苗或β-葡聚糖诱导的先天免疫细胞和骨髓干细胞的持久表观遗传与代谢重编程，可在数月至数年内提供广泛的异源保护[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