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激励真的能推动低收入家庭安装太阳能吗？
是的，而且证据充分。2022年一项针对两个州级中低收入家庭太阳能激励计划的分析发现，如果没有财政补贴，约80%的中低收入家庭屋顶太阳能安装将不会发生[2]。这意味着每五个安装太阳能的低收入家庭中，就有四个是直接得益于补贴。该研究采用计量经济学方法控制了其他变量，因此结果并非仅仅是相关性——它分离出了激励措施的因果效应。
这一发现直接回应了一个常见担忧：即激励措施只是补贴了那些原本就会采用太阳能的人。对于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家庭而言，情况并非如此。其含义十分明确：如果政策制定者希望太阳能和电池储能系统能够覆盖低收入地区，就需要维持或增加针对性的激励计划，而不是像对高收入采用者那样逐步取消这些计划。
即使有补贴，低收入家庭为何仍不采用太阳能？
一个主要障碍在于，太阳能安装商根本不会积极地向低收入地区进行营销。2021年一项基于报价数据的研究发现，安装商向低收入社区家庭提交的报价更少，而收到报价越少的家庭，安装太阳能的可能性也越低[3]。研究人员估算，这种针对收入水平的营销策略，解释了中低收入家庭与高收入家庭在太阳能采用率差异中约四分之一的原因。简而言之，即使低收入家庭想要安装太阳能，他们也可能无法获得有竞争力的报价——甚至根本收不到任何报价。
这一供给侧问题与前期成本或信息匮乏等需求侧问题不同。这意味着仅提供激励措施是不够的，相关项目可能还需要招募安装人员为欠发达地区提供服务，或建立社区主导的安装模式。2022年关于激励措施的研究[2]以及2021年关于市场营销的研究[3]共同表明，要在低收入地区成功推广太阳能和电池设施，必须同时解决需求侧和供给侧的问题。
太阳能和电池项目会通过士绅化排挤低收入居民吗？
这是一个合理的担忧，但现有证据表明，仅凭绿色基础设施本身并非导致士绅化的主要因素。一项针对伦敦低收入社区、历时120年的研究发现，增加城市绿化对社区社会经济特征几乎没有独立影响[4]。在确实发生士绅化的地区，其驱动因素是更广泛的社会、经济和技术变革，而非绿色基础设施本身。该研究还指出，底层土壤质量和地质条件决定了哪些社区最初能够获得绿化，这意味着绿色投资往往遵循现有的社会空间格局，而非创造新的格局。
这对太阳能和电池项目来说是个令人安心的消息：它们不太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就迫使居民搬迁。然而，2025年另一项针对美国低收入城市社区绅士化现象的研究发现，虽然绅士化总体上能提升社会满意度和政治参与度，但这些收益的分配并不均衡——白人居民和新迁入者获益最多，而少数族裔和长期居民则获益较少[1]。太阳能和电池项目应从中吸取教训，在设计时明确纳入公平保障措施，例如社区所有制模式或反搬迁政策，以确保清洁能源和更低电费带来的实惠能真正惠及原住民。
关于这些来源
该答案基于5篇经同行评审的研究构建而成——发表于2021年至2025年间，其中1篇为2024年及以后发表，5篇均发表于Q1期刊，累计被引用66次——这些研究是从5篇通过质量筛选的文献中选出的最具相关性的成果，而该筛选过程则源于从超过5亿篇论文数据库中检索到的45篇论文。
本文引用的文献
谁的街区？——低收入城市社区的绅士化与社区生活
在一项涵盖约1.75万名美国城市低收入受访者的全国性横截面样本中，绅士化总体上与社会满意度及政治参与呈正相关，但这种益处对少数族裔和长期居民而言较弱，表明绅士化是一个主要服务于白人新移民的种族化过程。
屋顶太阳能激励措施对中低收入群体的推广仍然有效。
对两个州级中低收入（LMI）屋顶太阳能激励计划的分析发现，约80%的案例中，激励措施推动了原本不会发生的采用行为，这为持续支持中低收入群体采用太阳能的激励政策提供了依据。
收入定向营销作为低收入家庭采用太阳能的一项供给侧障碍
该研究利用太阳能安装商的报价数据发现，安装商向低收入地区提交的报价较少，而这种针对收入水平的营销策略解释了中低收入家庭与高收入家庭之间约四分之一的太阳能采用差距。
伦敦低收入社区的绿色基础设施与社会经济动态：一个120年的视角
一项对伦敦低收入社区绿色基础设施长达120年的分析发现，新增绿化对社区社会经济特征几乎没有独立影响；即便出现士绅化现象，也是由更广泛的社会经济变革所驱动，而非绿化本身所致。
低收入社区中的社区参与：社会人口学特征、对暴力的认知与经历以及社区归属感的显著影响
在一项针对约翰内斯堡某低收入、高暴力社区300户家庭的调查中，社区参与度较高（尤其是通过宗教组织），而女性身份、有工作以及对暴力犯罪的恐惧与参与度呈正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