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更难的条件有时反而记得更牢
一个清楚的例子来自言语运动学习。一项将运动学习原则应用于言语的系统综述发现，只在每第五次尝试后给出总结性反馈——而不是每次尝试后都反馈——带来了两天后更好的记忆保持[2]。这种条件给学习者的即时指导更少，练习时很可能让人感觉支持不足，但延迟测试却更青睐它。该综述把这些原则视为被认为能促进迁移和记忆保持的条件，因此这一发现针对的是训练安排，而不是把任务本身弄得更令人困惑。
另一种支持来自一项比较教学模态的热力学研究。处于触觉增强沉浸式模拟条件的学习者表现出概念上的进步和更好的记忆保持，而且他们报告的心理努力也显著低于另一条件[1]。这让“越难越好”的简单说法变得复杂：在这里，与更好记忆保持相关联的条件同时也是感觉更省力的那个。两个例子的共同点是，这些条件旨在改变练习的组织方式，而不只是增加不适感。
感觉有效和真正有效不是一回事
有几项研究在测量记忆保持的同时也测量了学习者的主观感受，而两者并不会整齐地同步变化。在一项使用 Kahoot 测验平台、以摩洛哥英语外语中学生为对象的词汇研究中，游戏化条件对长期记忆保持产生了效果，学生也表示它有助于感知到的学习效果，只有少数人对时间压力和技术困难表示担忧[3]。所以在这里，学生认为有效的条件确实带来了记忆保持的提升——这是一个感受与结果一致而非背离的例子。
1993年的一项研究直接考察了呈现方式和感知难度对内容记忆保持的影响，并将感知难度定义为学习者对自身效能的感受[4]。这种框架把学习者的困难感视为一个需要单独测量的变量，而不是实际学到了多少的替代指标。实际含义是：学生觉得一节课上得很糟，并不能有力说明下周还会记住什么。
反馈条件同时改变难度和记忆保持
关于反馈模式的运动学习研究比较了组合式与单一言语或触觉反馈，并追踪了习得、记忆保持、感知任务难度和能力感知[5]。这表明，学习者收到的反馈类型被视为一种可以变化、然后检验记忆保持的条件，难度评分在练习结束时和记忆保持测试时再次收集。它支持了一个总体观点：练习如何安排会影响什么能被保留下来，而效果的具体方向取决于使用哪种反馈安排。
综合来看，证据支持一个谨慎的答案：某些更难或指导更少的条件确实能改善记忆保持，比如言语学习中的稀疏总结性反馈[2]；但一个减少努力的条件也可能正是记忆保持更好的那个[1]。最稳妥的解读是：练习的结构——反馈时机、呈现方式、沉浸程度——很重要，而学习者当下对难度的印象并不能可靠地预示哪种条件会在延迟测试中胜出[3][4]。
本文引用的文献
通过触觉增强沉浸式模拟提升热力学中的概念理解与记忆保持：一项准实验研究
在一项热力学模拟研究中，触觉增强的沉浸式条件带来了概念进步和记忆保持，同时参与者报告的心理努力显著更低。
运动学习原则能增强言语技能的保持和迁移吗？一项系统综述
一项关于言语运动学习的系统综述发现，每第五次尝试给出总结性反馈比更频繁的反馈产生了更好的两天后记忆保持。
Kahoot 对摩洛哥英语外语中学生词汇记忆保持影响的调查：一项准实验研究
一项以摩洛哥英语外语学生为对象的 Kahoot 词汇研究发现其对长期记忆保持有影响，学生报告了感知到的学习效果，只有少数人对时间压力和技术困难表示担忧。
内容记忆保持作为呈现方式和感知难度的函数
1993年的一项研究考察了呈现方式和感知难度（定义为学习者对自身效能的感受）与内容记忆保持的关系。
组合式与单一言语或触觉反馈对运动学习中习得、记忆保持、难度和能力感知的影响
一项运动学习研究比较了组合式与单一言语或触觉反馈，并测量了习得、记忆保持、感知任务难度和能力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