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证据:频繁使用会降低思考任务中的大脑活跃度
最直接的证据来自2025年一项针对1003名年轻人(年龄22-36岁)的研究,该研究利用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测量了他们在七种不同脑力任务中的大脑活动。终身大量吸食大麻者——定义为一生中使用超过1000次的人——在工作记忆任务中表现出的大脑激活程度显著低于非使用者[2]。这种效应规模中等(Cohen's d = -0.28),意味着它明显但并非压倒性,并且具体出现在对记忆和注意力至关重要的脑区:前脑岛、内侧前额叶皮层和背外侧前额叶皮层[2]。重要的是,即使在排除了近期大麻使用的影响后,这一关联仍然存在,表明这种效应可能是长期性的。
一项2023年的独立研究对73名大麻使用者与73名匹配的对照组进行了比较,发现大麻使用者的岛叶、额叶岛盖皮层以及外侧和内侧颞叶皮层(这些区域涉及情绪、记忆和决策)的结构性和功能性连接发生了改变[5]。这些变化与大麻使用次数相关,进一步支持了剂量-反应关系[5]。
那么,大脑结构本身呢?情况更为复杂
尽管关于大脑功能变化(即大脑如何运作)的证据相当明确,但关于大脑结构变化(即脑区实际体积或形态)的证据则更为复杂。2023年的连接性研究发现,尽管局部连接发生了改变,但大麻使用者的脑网络整体组织——即协调信息交流的“富集俱乐部”枢纽——仍保持完整[5]。这表明,大麻虽可能调整特定神经回路,但未必会造成广泛的结构性损伤。
然而,2023年一项涵盖近1.2万名儿童(年龄9-11岁)的大型研究发现,产前接触大麻与儿童随年龄增长出现的颅内体积(大脑总尺寸)及视觉感知处理能力的逐渐下降存在关联[3]。这种影响随时间推移愈发显著,表明早期接触可能对大脑发育产生持久影响。需注意的是,该研究对象为发育中的大脑,与成年使用者群体不同,因此无法直接回答关于成年人使用大麻的问题,但确实表明大麻在特定条件下能够改变大脑结构。
最佳使用与典型使用之间的差距:并非所有用户都受到同等影响
这些研究的一个关键结论是,其影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使用模式。2025年的研究发现,只有终身重度使用者(使用次数超过1000次)才表现出显著的脑部激活差异;中度使用者(10-999次)与未使用者相比并无差异[2]。这表明存在一个阈值效应:偶尔或轻度使用可能不会像长期重度使用那样引发相同的大脑变化。
此外,2023年的连接性研究发现,虽然局部脑网络发生了改变,但整体网络组织仍保持正常[5]。这意味着大脑能够对某些局部变化进行代偿,其整体“布线图”可能保持完整。因此,尽管重度使用与实质性变化相关,但大脑对适度使用可能具有恢复能力——至少在短期至中期内如此。
关于这些来源
该回答基于5篇经同行评审的研究构建而成——发表于2023年至2025年间,其中2篇为2024年及以后发表,5篇均发表于Q1期刊,累计被引用85次——这些研究是从5篇通过质量筛选的文献中选出的最具相关性的成果,而该筛选过程又源自从超过5亿篇论文数据库中检索到的51篇论文。
本文引用的文献
重度终生大麻使用与按性别划分的死亡率
在一项涵盖121,895名参与者的英国生物银行大型队列研究中,调整其他因素后,女性终生重度大麻使用与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增加2.67倍相关,但男性中未发现此关联[1]。
近期及终生大麻使用对大脑功能的影响
在一项针对1,003名年轻成年人的横断面研究(人类连接组项目)中,终生重度大麻使用者(使用次数超过1,000次)在工作记忆任务期间表现出显著较低的大脑激活水平,尤其是在前脑岛和前额叶皮层区域,与不使用大麻者相比差异显著[2]。
产前大麻暴露对青少年大脑认知发展(ABCD)研究中认知能力与脑容量发育轨迹的影响
在一项针对11,530名儿童的纵向研究(ABCD研究)中,产前大麻暴露与颅内体积及视觉感知处理能力在两年内逐渐下降相关,且这种影响随时间推移愈发显著[3]。
电休克疗法对重度抑郁症患者大脑结构的长期影响
在一项针对17名重度抑郁症患者的小型纵向研究中,电休克疗法(ECT)导致灰质体积暂时增加,但两年后这些变化基本逆转,且这些体积变化与抗抑郁效果无关[4]。
大麻使用者大脑结构与功能连接性的改变
在一项针对73名大麻使用者与73名对照者的研究(人类连接组项目)中,大麻使用者的岛叶和颞叶皮层表现出局部结构和功能连接的改变,但整体脑网络组织保持完整[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