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式学习何时明显优于直接教学
探究式学习最有力的证据来自2025年一项针对26项研究的元分析，这些研究聚焦于残疾学生。分析发现，探究式科学教学对学生的科学成绩产生了统计上显著的积极影响，在小组研究中效应量为0.79[1]。通俗地说，这意味着探究式课堂中的普通学生，其成绩比直接教学课堂中的学生高出约四分之三个标准差——这是一个显著且意义重大的提升。同一项分析在单案例研究中发现了更大的效应（2.76），不过这些研究涉及规模更小、强度更高的干预措施[1]。这表明，对于在传统教学中感到吃力的学生而言，探究式方法可能尤为有效。
一项2023年针对46名七年级学生的研究也发现，与直接教学相比，引导式探究学习在科学过程技能（如提出假设和分析数据）方面带来了统计上显著的提升[2]。然而，同一项研究指出，在关于人体事实性知识的测试中，学业成绩并未出现显著差异[2]。这凸显了一个关键细微差别：探究式学习或许更擅长教授如何像科学家一样思考，即便它未必能提高记忆事实的考试成绩。
探究式学习为何在真实课堂中常难奏效
尽管在受控研究中取得了令人鼓舞的结果，但当我们观察典型课堂环境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一项2023年基于韩国168间科学教室数据（来自国际数学与科学趋势研究）的研究发现，教师报告的使用探究式教学法，在课堂层面上并不能预测学生的科学成绩，甚至无法预测学生的学习动机[5]。这一结果引人注目，因为它来自一个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大样本，而非小型实验。这表明，日常教学中探究式教学的实施方式可能无法体现研究中所见的益处，原因或许是教师缺乏有效引导探究所需的培训或资源。
一项2025年针对中学生数学思维的研究发现，探究式学习的效果优于直接教学，但同时也指出，该方法的成功“依赖于教师的引导、开放的课堂氛围以及学生间的积极互动”[4]。这与2023年一篇综述文章的核心观点相呼应：探究式教学在辅以引导时效果最佳，这种引导甚至可以在适当环节包含直接教学[3]。这篇由14位学习科学家共同撰写的综述指出，争论焦点不应是“探究式教学与直接教学孰优孰劣”，而应是如何根据学习目标、学科特点及学生已有知识来将二者结合[3]。
最明智的做法：将探究式学习与直接教学相结合
证据指向一个明确的结论：探究式学习与直接教学法并非绝对优劣之分。德容及其同事在2023年发表的综述文章中指出，混合式教学法往往效果最佳[3]。例如，可先通过直接教学微课引入核心概念，再让学生通过探究活动自主探索，随后再次运用直接教学法澄清误解、巩固学习成果。这种"引导式探究"模式得到了2023年针对七年级学生的研究支持——该研究发现，即便引导式探究未能提升事实性测试成绩，它仍能有效改善学生的科学过程技能[2]。
2025年关于残疾学生的荟萃分析也支持这一观点：该分析纳入的研究通常采用包含明确指导和支架式教学的探究式方法，而非纯粹的发现式学习[1]。因此，这一问题的现实答案是：探究式学习能够提升科学成绩，但只有在精心设计结构、并结合针对学生需求的直接教学时，效果才最为显著。如果教师只是放任学生自行“发现”科学，其成效很难与那些策略性融合两种教学方法的教师相媲美。
本文引用的文献
针对残疾学生的探究式科学教学：一项系统综述与元分析
一项涵盖26项研究的2025年元分析发现，探究式科学教学对残疾学生的科学成绩具有显著积极影响，在群体研究中的效应量为0.79，在单案例研究中的效应量为2.76。
引导式探究学习实践
一项2023年针对46名七年级学生的研究发现，与直接教学相比，引导式探究学习显著提升了科学过程技能，但在事实性测试的学业成绩上未产生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谈谈证据——探究式教学与直接教学相结合的理由
一篇由14位学习科学家撰写的2023年综述文章指出，探究式教学在概念性知识方面比直接教学能带来更好的整体效果，但根据学习目标和学生特点将两种方法结合使用，往往才是最佳策略。
比较探究式学习与直接教学对提升中学生数学思维能力的有效性
一项2025年针对86名中学生的研究发现，探究式学习在提升数学思维能力方面优于直接教学，且学生对探究式方法表现出较高的满意度。
在课堂情境中，教师感知的科学探究式教学实践对学生学业成就与动机信念的影响
一项2023年针对韩国168个科学课堂的研究发现，教师报告的使用探究式教学的情况，在课堂层面上并不能预测学生的科学成绩或动机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