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个人的回忆既可能稳定，又可能夜夜不同
梦的回忆指醒来后记得梦。驱动它的可能是两种非常不同的东西。特质性差异会是一种持久的个人特征——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更常记得梦。状态性差异则会是大醒那一刻大脑的暂时状况，因此同一个人在一次觉醒时记得梦，下一次却一片空白。这两者并不互斥，研究指向二者同时起作用[1][2]。
特质的一面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比较中。小睡醒来前后测得的大脑功能连接，已被与人们回忆梦频率的个体间差异联系起来，这与稳定、个人层面的贡献一致[4]。状态的一面则在同一个人被反复采样时显现：REM睡眠期间的脑电模式与该次觉醒是否回忆到梦有关，这指向一个特定时刻的因素，而非固定的个人因素[3]。
重复小睡如何把两者分开
其逻辑是个人与自己的比较。在受试者内小睡方案中，同一批志愿者被多次从睡眠中唤醒，每次觉醒都评定是否报告了梦。由于各次觉醒之间是同一个人，其携带的任何稳定特质实际上被保持不变。仍然变化的东西——那段REM睡眠期间的脑电振荡——便可以与该次觉醒的回忆情况进行对照检查[1][3]。
正是这种设计使问题可以被回答。如果回忆纯粹是特质性的，那么经常回忆的人应在大多数觉醒时记得梦，而很少回忆的人则很少记得，个人内波动很小。观察到回忆在同一个人身上随每时每刻的大脑活动而变化，正是支持状态性成分的依据[3]。采用多次小睡方法，正是为了区分状态与特质的贡献[5]。
同样的受试者内结构也可以探究特质的一面。在一项设计中，参与者在午睡前和午睡后接受测量，时间作为受试者内因素处理，而醒来前后的连接与人与人之间回忆频率的持久差异相关[4]。因此，重复采样服务于两个目的：个人内变异处理状态效应，而在多次采样中持续存在的稳定人与人之间模式则处理特质效应。
目前尚未解决的问题
状态性信号已在REM睡眠中被报告，REM期间的脑电模式与该次觉醒的回忆相关[3]。一条相关研究路线询问NREM睡眠期间的回忆是否同样与状态性脑电关系有关，并报告确实如此[5]。这把状态观念扩展到了REM之外，但它本身并不能告诉我们两个睡眠阶段是否由同一底层机制起作用。
特质性证据是提示性的，而非定论性的。醒来前后的连接被描述为与回忆的特质差异一致[4]，而综述将状态对特质的问题框定为：这些模式反映的是稳定的个体特征还是暂时的状况[2]。这些是关于机制的假设，而非已定的结论。重复小睡工作确实确立的是一种方法：通过比较一个人自己回忆到和未回忆到的觉醒，它可以表明回忆不是固定的，而人与人之间的比较则可以表明它也不是纯粹随机的[1][4]。
本文引用的文献
梦的回忆中状态性或特质性的个体差异：多次小睡REM睡眠觉醒受试者内研究的初步发现
一项对多次小睡REM觉醒的受试者内研究检查了脑电振荡，以检验梦的回忆差异是状态性的还是特质性的。
睡眠期间的脑电振荡与梦的回忆：状态性或特质性的个体差异？
一篇关于脑电振荡与梦的回忆的综述将个体差异框定为稳定的特质性特征或暂时的状态性状况。
REM睡眠期间梦的回忆的电生理相关物：来自多次觉醒和受试者内设计的证据
在受试者内设计中使用多次觉醒，评估了REM睡眠期间梦的回忆的脑电相关物对状态性和特质性贡献的作用，其中回忆可归因于状态性因素。
睡眠醒来时的大脑功能连接预测梦的回忆频率的个体间差异
在受试者内小睡设计中，小睡醒来时的大脑功能连接与梦的回忆频率的个体间特质差异相关。
预测梦的回忆：NREM睡眠期间的脑电激活还是与清醒共享的机制？
在多次小睡方案中，NREM睡眠期间梦的回忆的脑电相关物取决于一种状态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