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为什么可能影响疫苗保护效果
疫苗通过促使免疫系统产生抗体来发挥作用，而睡眠被认为有助于免疫系统形成这些反应。一项纳入8项研究的系统综述——其中5项关于流感、2项关于甲型肝炎、1项关于乙型肝炎——发现8项中有6项报告了充足睡眠与接种后更高抗体水平之间存在正相关[1]。这提示接种疫苗前后的睡眠可能是提高疫苗效果的一种简单方法，但该综述并未将接种前睡眠与接种后睡眠分开分析。
该综述还把接种疫苗的时段作为一个独立因素进行了考察。在7项关于接种时间的研究中，有4项报告上午接种比下午接种能产生更好的抗体反应，其中包括一项关于灭活SARS-CoV-2疫苗的研究[1]。不过，这说的是打针的钟点，而不是睡眠发生在接种前还是接种后。该综述得出上午接种和充足睡眠可能增强免疫反应的结论，只是一个总体建议，并不是说睡眠相对于接种的时间点是关键。
新冠疫苗研究对睡眠与接种时间的发现
具体到新冠疫苗，情况就不那么清楚了。一项针对428名接种mRNA疫苗（辉瑞或莫德纳）成年人的研究发现，总体睡眠质量较差与接种后6个月时中和抗体水平较低有关，且不受年龄、性别、BMI、吸烟和疫苗类型的影响[4]。当研究人员查看可穿戴设备测得的睡眠时长时，较短的睡眠仅在接种辉瑞疫苗的人群中与6个月时抗体较低有关，而且这只是一个趋势性发现[4]。同一项研究未发现接种时段与1个月或6个月时抗体水平有关的证据[4]。
另一项在西班牙纳入1090名参与者（其中639人无新冠感染史）的研究考察了夜班工作和睡眠时长。该研究未发现夜班工作与疫苗诱导的抗体反应之间存在总体关联，尽管夜班工作者倾向于有较低的IgG水平——这一差异没有统计学显著性[3]。然而，报告睡眠6小时或更少的参与者，其IgM抗体水平显著低于睡眠7小时者[3]。这项研究没有比较接种前与接种后的睡眠；它考察的是接种疫苗前后的习惯性睡眠模式。
疫苗类型会改变睡眠的影响吗？
证据提示，睡眠与抗体水平之间的关联可能取决于疫苗。该系统综述纳入了关于流感、甲型肝炎和乙型肝炎的研究，大多数研究发现睡眠与抗体反应之间存在正相关[1]。但该综述没有报告这种相关性的强度是否因疫苗类型而异，因此无法说某一种疫苗受到的影响比另一种更大。
对于新冠疫苗，那项mRNA疫苗研究发现，较短睡眠时长与6个月时抗体较低之间的关联仅见于辉瑞疫苗，而非莫德纳疫苗，不过这是一个趋势水平的交互作用[4]。该研究没有纳入其他疫苗类型。夜班研究同时纳入了辉瑞和阿斯利康疫苗，并对疫苗类型做了校正，但没有报告睡眠时长的影响在两者之间是否有差异[3]。因此，虽然有一些线索提示疫苗类型可能重要，但证据还不足以得出明确结论。
接种前与接种后：我们仍不清楚的问题
这些研究都没有直接比较接种疫苗前一晚的睡眠与接种后几晚的睡眠。该系统综述把“充足睡眠”视为接种疫苗前后的一个总体因素，没有区分接种前和接种后[1]。新冠研究测量的是数周到数月内的习惯性睡眠质量或时长，而不是特指接种前或接种后的睡眠[3][4]。因此，接种前睡眠与接种后睡眠是否有不同影响，这些问题仍未得到解答。
证据确实提示，睡够觉——尤其是避免6小时或更短的短睡眠——与某些疫苗更好的抗体反应有关，而且这一点对某些疫苗类型（如辉瑞的mRNA疫苗）可能更为相关[3][4]。但这些研究无法解决睡眠相对于接种疫苗的时间点问题。要回答问题的这一部分，需要未来专门追踪不同疫苗类型接种前几晚和接种后几晚睡眠的研究。
本文引用的文献
充足睡眠、接种时间与疫苗效力：对当前证据的系统综述及新冠疫苗接种建议
一项纳入8项研究的系统综述发现，其中6项报告充足睡眠与接种后更高抗体水平呈正相关；在7项关于接种时间的研究中，有4项发现上午接种比下午接种更有利于抗体产生，其中包括一项SARS-CoV-2疫苗研究。
既往新冠感染与接种后抗体水平
既往感染者接种新冠疫苗后的抗体水平高于无既往感染者，且维持时间更长，但该研究未考察睡眠时间。
O-205 一般人群队列中夜班工作与睡眠剥夺和疫苗诱导的SARS-CoV-2抗体反应的关系（COVICAT研究）
在一般人群队列中，夜班工作总体上与疫苗诱导的抗体水平无关，但睡眠6小时或更少的参与者其IgM抗体水平显著低于睡眠7小时者。
0099 睡眠和接种时间对新冠疫苗中和抗体反应的影响
总体睡眠质量较差与mRNA新冠疫苗接种后6个月时中和抗体水平较低有关；较短的睡眠时长仅在辉瑞疫苗接种者中呈趋势性关联，与抗体较低有关；而接种时段则未显示关联。
接种三抗原乙型肝炎疫苗PreHevbrio后抗体保护水平的持久性
接种三抗原乙型肝炎疫苗2.5年后，其血清保护率和抗体滴度均高于单抗原疫苗，但该研究未调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