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与生物钟错位为何伤身
人体依靠内部生物钟来设定激素、代谢和情绪的时间节律。当你上夜班或轮班时，你的行为——进食、保持清醒、睡觉——发生的时间与这些内部生物钟相冲突。这种冲突就是昼夜节律失调。一个相关的问题是体内节律不同步：不同组织中的生物钟彼此不再一致，例如大脑中的主时钟可能已切换到夜间作息，而肝脏或肌肉的时钟仍停留在白天作息。对夜班工作者生物学机制的综述指出，体内节律不同步与代谢模式偏移以及包括胰岛素抵抗在内的代谢紊乱有关[3]。
同一批综述还将昼夜节律失调与代谢、心血管和心理健康的负面后果联系起来[3]。另一篇聚焦轮班工作的综述指出，心脏健康和代谢健康是受昼夜节律失调负面影响的领域之一，并指出HPA轴（人体的压力激素系统）不同步是其中一条通路[4]。这些是综述论文提出的机制，并非对每位工作者因果关系的直接证明，但它们解释了为什么即使工作者总睡眠时间充足，节律失调仍可能产生影响。
真实轮班工作者身上的情绪与代谢信号
在一项针对参加轮班的一年级培训医师的真实世界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数字标记来量化体内节律失调，并将其与情绪变化联系起来[5]。该研究还指出，昼夜节律紊乱与代谢模式紊乱有关[5]。这是来自实际轮班工作者的直接证据，表明体内节律不同步与心理健康风险同步变化，不过该研究是观察性的，本身无法将节律失调与轮班工作常伴随的睡眠不足区分开来。
一项针对新入职轮班工作者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发现，开始轮班工作后，睡眠和心理健康结果恶化，而身体健康没有显著变化[2]。该综述没有将昼夜节律失调或体内节律不同步作为独立因素单独考察——它把轮班工作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因此它支持了“开始轮班工作在职业生涯早期损害心理健康”这一总体图景，但无法告诉我们这种损害中有多少来自节律失调、多少来自睡眠不足。
节律失调能与睡眠不足分开吗？
节律失调是否独立于睡眠不足起作用，这个问题至关重要，而证据只是提示性的，并非定论。一篇关于轮班工作者昼夜节律失调与认知表现的叙述性综述在讨论睡眠不足的同时也涉及代谢功能紊乱和体内节律不同步，将它们视为不同但相互作用的因素[1]。生物学机制综述提出，体内节律不同步本身——而不仅仅是睡眠时间短——与胰岛素抵抗等代谢紊乱有关[3]，而昼夜节律失调导致的HPA轴不同步是健康受损的一条途径[4]。
然而，大多数来自真实工作者的证据并未干净地将两者分开。对培训医师的研究测量了体内节律失调和情绪，但并未通过实验消除睡眠不足[5]。对新入职轮班工作者的荟萃分析将睡眠和心理健康放在一起追踪，没有单独分离出节律失调[2]。因此，证据最支持的答案是：节律失调和体内节律不同步很可能是代谢和心理健康问题的独立contributors，有机制综述和真实世界关联作为依据，但它们在工作者中的独立效应有多大，目前尚未确定。
本文引用的文献
轮班工作者的昼夜节律失调与认知表现：一篇叙述性综述
一篇叙述性综述将轮班工作者的昼夜节律失调与代谢功能紊乱和体内节律不同步联系起来，并将这些视为独立于睡眠不足的因素。
新入职轮班工作者过渡期的睡眠、心理健康与身体健康：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发现，新入职轮班工作者在开始轮班工作后睡眠和心理健康恶化，而身体健康没有显著变化。
夜班工作导致人类昼夜节律失调并危害健康的生物学机制
一篇关于生物学机制的综述报告称，夜班工作引起的体内节律不同步与代谢模式偏移以及包括胰岛素抵抗在内的代谢紊乱有关，并对代谢、心血管和心理健康产生影响。
轮班工作：昼夜节律和睡眠紊乱及其对健康与福祉的影响
一篇关于轮班工作的综述报告称，昼夜节律失调对心脏和代谢健康有负面影响，并指出HPA轴不同步是一条通路。
昼夜节律紊乱的数字标记与心理健康风险之间的真实世界关联
一项针对一年级培训医师的真实世界研究使用数字标记量化了体内节律失调，并将其与情绪变化和代谢模式紊乱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