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治疗相比,夜间睡眠明显改善
最有力的证据关乎睡眠本身。一项对15项随机试验的荟萃分析纳入了患有慢性失眠的成人,发现数字CBT-I相比非活性对照有实质性改善:总睡眠时间增加约0.21小时(约13分钟),入睡所需时间减少约15.5分钟,睡眠效率提高约10.5个百分点,入睡后清醒时间减少约16分钟,觉醒次数每晚减少约半次[1]。这些都是自我报告的睡眠日记指标,而非实验室记录;纳入的试验均未提供多导睡眠图数据[1]。
同一项荟萃分析还补充了一个重要的限定条件。当数字CBT-I与活性对照(如面对面CBT-I或远程医疗提供的CBT-I)比较时,未出现显著差异[1]。换言之,大幅的夜间改善是相对于什么都不做或接受最低限度照护而言的,而数字形式似乎与治疗师提供的治疗大致相当,而非优于后者。
日间功能的测量更少,也更不直接
日间结局是比较中较弱的一半。为夜间数据提供依据的那项荟萃分析完全没有考察日间功能,因此无法告诉我们睡眠改善是否延续到了清醒时段[1]。这一空白很重要,因为一个人可能按睡眠日记睡得更久,白天却仍然感到昏沉、烦躁或注意力不集中。
现有证据范围更窄。在有失眠症状的睡眠不佳者中,数字CBT-I降低了对睡眠相关线索的注意警觉,而这是对睡眠的心理过度关注可能蔓延到日间注意力的一个标志[2]。这是一个特定的认知指标,而非对日间精力、情绪或工作表现的全面描绘,因此它支持存在日间获益,但没有量化这种获益有多大、有多普遍。
为什么日间效果更难确定
部分原因在于测量。夜间睡眠可以用睡眠日记或传感器记录,并以分钟和百分比来概括,这正是荟萃分析能够跨试验汇总五项睡眠参数的原因[1]。日间功能则是一个更松散的组合,包括警觉性、情绪、注意力和日常表现,不同研究选取其中不同的部分。注意偏向的结果[2]与面向大学生的引导式数字程序所采用的更广泛结局指标[3]测量的并不是同一件事,因此很难把它们加总为单一的日间效应量。
与此相关的一点是,日间变化可能滞后于睡眠变化。如果注意力和情绪只有在睡眠稳定之后才改善,那么短期试验可能显示夜间明显改善,而日间指标看起来没有变化。现有研究并未解决这一时间顺序问题,因此日间图景应被解读为有希望但不完整,而不是日间功能不会改善的证据。
如果你正在考虑使用数字程序,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主要关心的是夜间睡眠,证据相当有力:数字CBT-I在睡眠时长、入睡速度和睡眠的连续性方面优于不治疗,并且似乎与看治疗师相当[1]。如果你主要关心的是日间功能,证据令人鼓舞,但不够完整。睡眠相关注意偏向的降低是真实且经过测量的变化[2],引导式数字程序也已在包含日间结局的研究中接受过评估[3],但日间获益的幅度及其在精力、情绪和表现方面的普遍程度,仍不如夜间数据那样确凿。
同样值得把这一比较放在整体背景中看待。其他睡眠干预(如睡眠卫生教育)的研究报告了睡眠质量和日间功能两方面的改善[5],这表明日间获益对睡眠治疗而言总体上是合理的。但这些结果来自不同的干预和人群,因此不能直接套用到数字CBT-I上。就目前而言,公允的总结是:数字CBT-I能可靠地改善所测量的夜间睡眠,并且很可能有助于日间功能,而日间这一侧的账目仍在补充之中。
本文引用的文献
0586 数字CBT-I对自我报告睡眠指标的效果: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
在15项针对慢性失眠成人的随机试验中,与不治疗对照相比,数字CBT-I改善了自我报告的总睡眠时间、入睡潜伏期、睡眠效率、入睡后清醒时间和觉醒次数,但与面对面CBT-I等活性对照相比未显示显著差异。
数字CBT干预对有失眠症状的睡眠不佳者注意偏向和睡眠质量的影响
在有失眠症状的睡眠不佳者中,数字CBT-I降低了注意偏向,即对睡眠相关线索的警觉增强,同时对睡眠质量也有影响。
引导式数字干预对大学生睡眠和心理健康结局的影响——一项随机对照试验
一项引导式数字CBT-I干预在大学生中接受了评估,考察失眠严重程度以及包括日间功能和夜间睡眠指标在内的其他结局。
抗生素暴露与新婚夫妇夜间睡眠时长和日间嗜睡的关系
在新婚夫妇中,暴露于某些抗生素与工作日及平均夜间睡眠时长较短相关,而环丙沙星和喹乙醇暴露与更高的日间嗜睡评分相关。
睡眠卫生干预对睡眠质量和日间功能的效果
一项睡眠卫生干预改善了本科护理学生的睡眠质量和日间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