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有多大，这个数字从哪来？
最直接可用的估计来自课堂研究，而不是实验室。一项对应用研究的综述——使用真实课程材料、真实课程时间尺度，涵盖 31 个效应量、3000 多名学习者——发现分散练习相对于集中练习具有中等优势，d = 0.54[4]。通俗地说，d 约为 0.5 意味着分散练习学习者的平均水平大约落在集中练习组上半部分的中间：这是真实、实用的差异，但算不上脱胎换骨。
第二语言学习呈现出相似的图景。在 48 项实验、98 个效应量中，间隔对语言学习产生了中等到较大的效应[1]。因此，两个相当不同的证据体系——课堂学科和语言学习——都指向“中等偏大”，而不是“巨大”。这种一致性令人安心，不过这两项估计都来自元分析，其摘要只报告总体效应，我们无法逐一查看单项研究。
为什么测试越晚，优势越明显？
关于时间安排的核心发现是：间隔和保持间隔是协同作用的，而不是各自独立起作用。在对来自 317 项实验的 839 次评估的综合分析中，产生最佳最终保持效果的间隔时间随着保持间隔的延长而变长[2]。换句话说，学习时段之间并不存在一个唯一“正确”的间隔；合适的间隔取决于你需要记住材料多久。
课堂证据指向同一方向，只是没那么精确。保持间隔较长的研究通常显示分散练习相对于集中练习的效应更大[4]。作者提醒，鉴于研究数量有限，无法进行完整的调节变量分析，所以这只是一个模式，而不是精确量化的规律。不过，它与实验室的图景相符：临时抱佛脚在即时测试中可能看起来不错，随后却会消退，而分散学习在之后保持得更好。
间隔越长，效果总是越好吗？
不一定，第二语言证据把这一区别讲得很具体。当学生接受即时测试时，较短间隔与较长间隔同样有效；但在延迟测试中，较长间隔更有效[1]。这与实验室综合分析中看到的联合效应相同，可以表达为一条实用规则：如果测试很快到来，短间隔就可以；如果你需要知识保持更久，就把间隔拉长。
同一项元分析还发现，等间隔和扩展间隔——即间隔逐渐变长——在统计上等效[1]。因此，这里并不支持“总是采用扩展安排”这一流行建议作为普遍规则；更重要的是学习确实被分散开来，而且总体间隔要适合保持间隔。
什么时候分散练习反而没有帮助？
这种优势并非普遍适用，例外情况很有启发性。一系列关于从文本中学习的实验发现，分散阅读没有产生延迟测试优势，在某些情况下还损害了即时测试的表现；这一模式在单篇文本和互补的多篇文本中都成立，甚至在两周的保持间隔下也是如此[5]。值得注意的是，先前知识较少的学习者在被强制采用分散安排时，有时表现更差[5]。
这并没有推翻元分析的平均结果，而是标出了它们的边界。课堂和实验室的综合分析关注的是对同一材料的重复学习，在这种情况下分散确实可靠地有帮助[2][4]。阅读不同或互补的文本是另一种任务，该论文的作者将这些结果定位为第一步，而非最终结论[5]。实际解读是：分散练习是记忆和技能练习的强有力默认策略，但不应假定它能自动迁移到复杂的文本理解，尤其是对缺乏背景知识的学生而言。
本文引用的文献
分散练习对第二语言学习的影响：一项元分析
在 48 项第二语言实验中，间隔产生了中等到较大的效应；较短间隔在即时测试中与较长间隔相当，但在延迟测试中效果较差，而等间隔和扩展间隔在统计上等效。
言语回忆任务中的分散练习：综述与定量综合
在对来自 317 项实验的 839 次评估的综合分析中，产生最大保持效果的间隔时间随着保持间隔的延长而增加。
分散检索练习时段对保持益处的元分析综述
这项元分析考察了分散检索练习时段对保持的益处，测试时间由指定的保持间隔决定。
分散练习对课堂学习的影响：应用研究的元分析综述
在涵盖 3000 多名学习者的 31 个课堂研究效应量中，分散练习显示出中等优势（d = 0.54），保持间隔较长时效应通常更大。
改善从文本中学习：分散练习和分散学习作为阅读单篇和多篇文本时的合意困难
在关于从单篇和多篇文本中学习的实验中，分散条件没有显示延迟测试优势，有时即时表现更差，先前知识较少的学习者有时受到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