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睡眠阶段会改变结论?
这项荟萃分析把非快速眼动睡眠期间收集的梦与快速眼动睡眠期间收集的梦分开分析。关联在非快速眼动睡眠的梦中具有统计学显著性(10项研究),在快速眼动睡眠的梦中则不显著(12项研究)[2]。作者称这是初步证据,表明做梦与记忆的关系在非快速眼动睡眠中可能更强。
一个被广泛研究的例子指向同一方向。在一项虚拟导航任务中,午睡后表现的改善与非快速眼动睡眠期间与任务相关的梦境意象密切相关,而清醒时与任务相关的思考并不能预测这种改善[3]。这一对比支持这样的观点:相关的记忆加工是睡眠特有的,而不只是普遍的任务专注。
快速眼动睡眠可能仍然重要,但或许针对的是另一种学习。在一项全身虚拟现实飞行任务中,重新激活了动觉元素——飞行或加速的感觉——的快速眼动睡眠梦,与更大的表现改善相关,而只重新激活视觉元素或完全没有重新激活的梦则不然[1]。因此,快速眼动睡眠的结果可能取决于梦包含什么样的内容,而不只是它是否为快速眼动睡眠的梦。
为什么有些研究没能发现这种联系?
个别研究的结果好坏参半,一篇批判性综述将部分原因归结为研究梦本身的固有困难,以及不同实验室测量和分类梦境内容的方式不一致[5]。梦境报告是主观的,回忆并不完美,而且各研究在收集报告的时间以及如何定义“任务相关”的梦方面存在差异。
同一篇综述建议采用靶向记忆再激活——在睡眠期间播放先前与学习任务配对的声音——来检验特定的梦境内容是否与特定的记忆再激活相关联,而不是只依赖自发的梦境报告[5]。飞行任务实验说明了这种方法:在快速眼动睡眠期间重放的音调,在与任务相关的梦境再激活同时出现时对表现的改善最大,尽管音调本身并没有改变梦境内容[1]。
做梦是带来了更好的记忆,还是仅仅反映了它?
现有证据与“做梦是记忆巩固的标志而非其原因”这一看法相符。该荟萃分析得出结论,梦境内容可能是记忆巩固的一个指示[2],导航研究同样提示,梦境体验反映的是离线记忆加工,而不是驱动它[3]。
对于希望通过操纵梦来改善记忆的人来说,这一区分很重要。这些发现支持这样的观点:与任务相关的梦境内容是一个有用的信号,表明巩固正在发生,但它们并未证明增加这类梦本身就会带来更好的记忆。靶向记忆再激活的结果具有提示性——当再激活与任务相关的做梦同时发生时,表现获益更大[1]——但因果关系仍是一个未解的问题,而不是已有定论的发现。
本文引用的文献
全身程序性学习受益于快速眼动睡眠中的靶向记忆再激活和任务相关的做梦
在一项虚拟现实飞行任务中,快速眼动睡眠期间的靶向记忆再激活对程序性学习最有益,而重新激活动觉任务元素的快速眼动睡眠梦,与仅重新激活视觉元素或没有重新激活相比,与更大的改善相关。
梦境内容与记忆巩固关系的荟萃分析
一项对16项研究和45个效应的荟萃分析发现,任务相关的做梦与睡后记忆表现之间存在强关联(标准化均数差=0.51),在非快速眼动睡眠收集的梦中显著,在快速眼动睡眠收集的梦中则不显著。
梦到学习任务与睡眠依赖性记忆巩固增强相关
在非快速眼动睡眠的午睡期间,与任务相关的梦境意象与空间导航任务表现的改善密切相关,而清醒时与任务相关的思考并不能预测改善。
视觉运动任务的睡眠依赖性记忆巩固与梦境内容有关吗?
该研究考察了视觉运动任务的睡眠依赖性记忆巩固是否与梦境内容有关,但现有摘要没有报告明确的结果。
加深和推进对做梦与记忆巩固的理解和研究:反思、挑战、理论清晰度与方法学考量
一篇批判性综述指出,支持做梦与记忆巩固之间存在联系的实证证据好坏参半,并将此归因于方法学不一致和梦研究固有的挑战,同时建议将靶向记忆再激活作为一种研究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