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免疫疗法至今未能成功治疗胶质母细胞瘤？
主要原因在于胶质母细胞瘤会营造一个高度免疫抑制的环境，从而阻碍免疫系统攻击肿瘤。与许多其他癌症不同，GBM具有“冷”免疫微环境，其中活性T细胞极少，并且它会主动抑制任何可能产生的免疫反应[5][6]。血脑屏障（BBB）还会从物理上阻止许多免疫治疗药物和免疫细胞到达肿瘤部位[2][3]。这些屏障极为有效，以至于像纳武利尤单抗和帕博利珠单抗这类强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在包括CheckMate 143和CheckMate 498在内的大型III期试验中也未能改善患者生存率[7][10]。
肿瘤本身也具有高度异质性，这意味着同一肿瘤的不同部位可能携带不同的基因突变和抗原。这使得针对单一抗原的疗法（如疫苗或CAR-T细胞）难以清除所有癌细胞[11][12]。正如一篇综述所指出的，“由于肿瘤异质性、耐药细胞亚克隆的适应性扩增、免疫逃逸以及对多种信号通路的操控等因素的共同作用，该疾病已被证明对治疗具有高度抵抗性”[12]。
胶质母细胞瘤是否有前景的免疫疗法？
是的，目前有几种策略正在积极研究中，其中一些已在早期试验中显示出令人鼓舞的结果，但尚无一种成为标准疗法。其中一种方法是联合治疗，旨在通过多角度攻击来突破肿瘤的防御。例如，将免疫检查点抑制剂与放疗、化疗或其他免疫疗法联合使用，已显示出比单一疗法更强的免疫激活效果，尽管其生存获益尚未得到证实[6][7]。
树突状细胞（DC）疫苗通过训练免疫系统识别肿瘤细胞，已展现出极具前景的生存数据。在一项针对5名复发性高级别胶质瘤儿童患者的小型研究中，自体DC疫苗联合供体免疫细胞治疗使两年总生存率达到58%，其中一名胶质母细胞瘤患者未经进一步治疗存活超过13年[1]。DCVax-L疫苗平台也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令人鼓舞的生存结果”[13]。
另一个活跃的研究方向是改善药物穿越血脑屏障的递送效率。研究人员开发了能够将siRNA或其他疗法运载至大脑的脂质纳米颗粒系统。其中一种系统在小鼠实验中成功将siRNA递送至肿瘤内部，沉默免疫抑制蛋白CD47和PD-L1，从而激活T细胞并促使肿瘤缩小[3]。另一种类似的纳米颗粒平台也显示出能够穿透血脑屏障，并在小鼠模型中增强树突状细胞成熟及T细胞活化的能力[2]。
胶质母细胞瘤免疫治疗的未来前景如何？
未来的发展方向很可能是个性化的联合疗法，即根据每位患者的肿瘤特征量身定制治疗方案。由于胶质母细胞瘤（GBM）具有高度异质性和免疫抑制性，单一药物难以对所有患者奏效。目前，研究人员正致力于识别生物标志物，以预测哪些患者可能对哪种疗法产生反应，同时开发能够同时靶向肿瘤多个部位的多抗原疫苗[9][11][12]。
像CAR-T细胞这样的细胞疗法也正在被重新设计，以克服抗原变异性和血脑屏障。新型CAR-T设计能够靶向多种抗原，并与其他药物联合使用，以增强其进入大脑并在肿瘤微环境中持续存在的能力[13]。溶瘤病毒——既能感染并杀死癌细胞，同时也能激发免疫反应——是另一种正在探索的途径，常与其他免疫疗法联合使用[4][8]。
最终，各项研究的共识明确：“在其他癌症类型中有效的免疫疗法，在胶质母细胞瘤中却未能取得同样的成功，这凸显了该疾病的棘手与复杂，也表明亟需开发多模式治疗方案”[12]。
关于这些来源
该答案基于13篇经同行评审的研究——发表于2021年至2025年间，其中7篇来自2024年及以后，6篇发表于Q1期刊，累计被引用551次——这些研究是从15篇通过质量筛选的文献中选出的最具相关性的成果，而该15篇文献又源自从超过5亿条记录的数据库中检索到的61篇论文。
本文引用的文献
儿童恶性脑肿瘤的免疫治疗
在一项针对5名复发性高级别胶质瘤患儿的小型研究中，自体树突状细胞疫苗联合供体免疫细胞治疗使2年总生存率达到58%，其中一名胶质母细胞瘤患者存活超过13年。
一种能够穿透血脑屏障和血脑肿瘤屏障的siRNA递送系统，靶向胶质瘤用于脑肿瘤免疫治疗。
一种搭载双功能肽的脂质纳米颗粒平台在小鼠实验中展现出穿透血脑屏障、促进树突状细胞成熟并激活细胞毒性T细胞以对抗胶质瘤的能力。
一种用于脑肿瘤靶向siRNA递送及胶质母细胞瘤免疫治疗的优化可电离阳离子脂质
一种新型阳离子脂质纳米颗粒（BAMPA-O16B）能够有效递送siRNA穿过小鼠血脑屏障，沉默肿瘤中的CD47和PD-L1，并在原位胶质母细胞瘤中激活T细胞依赖性抗肿瘤免疫。
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免疫治疗的进展
本综述指出，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溶瘤病毒、非复制型病毒载体以及CAR-T细胞疗法是胶质母细胞瘤临床试验中最具前景的免疫治疗候选方案。
脑转移瘤和原发性脑肿瘤的免疫治疗
当前的免疫疗法在胶质母细胞瘤等原发性脑肿瘤中未能带来显著的临床获益，这主要归因于血脑屏障和高度免疫抑制的微环境，而脑转移瘤则通常对此类疗法有反应。
联合免疫疗法治疗胶质母细胞瘤
针对GBM的传统单药免疫疗法常因“冷”免疫微环境而失败，但联合疗法（如化学免疫疗法、放射免疫疗法）在调节肿瘤免疫微环境方面展现出潜力。
胶质母细胞瘤的联合免疫治疗策略
CheckMate 143和498试验表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纳武利尤单抗未能改善复发性及新诊断胶质母细胞瘤（GBM）患者的总生存期，但新辅助免疫检查点阻断（ICB）确实显示出免疫调节作用（例如T细胞受体多样性增加）。
当前针对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的免疫疗法
本综述指出，肽疫苗、树突状细胞疫苗、CAR-T细胞、检查点抑制剂及溶瘤病毒疗法在胶质母细胞瘤的临床前及临床试验中已取得一些令人鼓舞的成果。
探究免疫疗法对脑肿瘤的影响
免疫疗法在胶质母细胞瘤治疗中展现出潜力，但仍面临血脑屏障及免疫抑制性肿瘤微环境等挑战；目前正在探索联合疗法与个性化治疗方案。
胶质母细胞瘤的免疫治疗。
针对胶质母细胞瘤的免疫疗法成效有限，疫苗和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临床试验结果均为阴性，未能证明能改善患者生存期，不过这些试验为克服相关障碍提供了重要启示。
调节肿瘤生态系统以实现胶质母细胞瘤免疫治疗成功的机遇
目前针对胶质母细胞瘤（GBM）的免疫疗法因复杂的肿瘤微环境而效果有限；相关策略包括靶向多种抗原以及识别新的可成药靶点，以消除免疫抑制。
当前胶质母细胞瘤免疫治疗的研究进展
在其他癌症中有效的免疫疗法，由于肿瘤异质性、免疫逃逸和T细胞功能障碍，在胶质母细胞瘤中并未取得同样成功；目前正在开发多抗原疫苗和联合治疗策略。
胶质母细胞瘤的免疫治疗：当前现状概述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CAR-T细胞疗法以及基于树突状细胞的疫苗（如DCVax-L）在胶质母细胞瘤的临床试验中显示出令人鼓舞的生存结果，目前正在开发联合治疗策略以增强免疫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