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学习与面对面学习，谁受益更多？
证据表明，答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学生类型。2023年一项针对解剖学学生的研究发现，与线上学习相比，线下学习使本科生的考试成绩平均提高了8.3%，但实际上却使研究生的成绩降低了8.1%[1]。这表明，经验更丰富、自主学习能力更强的学生可能在线上学习中表现更佳，而经验较少的学生则受益于实体课堂的规范性。
另一项针对护理专业学生的研究发现，与面对面授课的学生相比，选修在线产科课程的学生对学习持更积极的态度，且更少出现逃避学习的情况[5]。在线学习组在主动学习方法测量中的得分更高（满分100分，在线组77分，面对面组67分），这表明在线教学形式实际上能提升部分学习者的参与度。
面对面教学何时优于在线教学？
对于注重实践操作的技能型学科，面对面教学仍具有明显优势。2025年一项针对神经外科学生的研究发现，接受线下授课的学生在临床实践技能（如病史采集、体格检查和诊断）方面的得分显著高于线上学习者[6]。此外，面对面教学组的学生在学习动力、临床思维和沟通能力方面也表现更佳。
类似地，一项关于医学院小组协作学习的研究发现，当学生转向线上学习时，他们失去了重要的协作与社交联系机会[8]。虚拟环境使得建立社区感以及向小组之外的同伴学习变得更加困难。这与一项前庭支持小组的研究结果一致——线上参与者互动更频繁（36%每日参与，而线下参与频率较低），但仍报告了相似的心理社会效益，这表明即使结果相近，互动的深度也可能存在差异[2]。
真正的关键：课程设计，而非仅仅授课模式
研究最重要的发现是，课程的设计方式远比其采用线上还是线下形式更为关键。一项对133门混合式课程（即课堂时间减半，代之以线上学习）的大规模分析表明，总体而言，学生的学业表现与传统课堂相当[3]。然而，不同课程之间差异显著——部分线上课程表现远优于传统课堂，另一些则远逊于后者。这种差异归根结底取决于设计因素，例如清晰的课程结构、激发学习动力的任务设置、与教师的频繁互动以及及时的反馈。
一项2025年关于正念干预的研究发现，线上和面对面小组均能减轻焦虑、压力和抑郁，而线上组在某些指标上甚至略胜一筹[4]。这表明，对于某些类型的内容——尤其是依赖自我反思和实践的内容——线上授课同样有效，甚至可能效果更佳。关键在于，线上版本是同步（实时）进行的，并且经过精心设计，以模拟面对面体验。
一项历时三年的长期研究最终发现，无论采用何种教学形式，当学生的知识积累达到一定阈值时，都会经历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时刻[7]。这种突破性理解既发生在线上教学环境中，也出现在面对面课堂里，表明学习的本质——深度理解——在两种模式下皆可实现。该研究还强调了教师参与的重要性，指出无论教学形式如何，富有感染力的教师都是实现有效学习的关键因素。
本文引用的文献
面对面学习与在线学习对学生解剖学成绩的影响：一项采用因果推断方法的观察性研究
与在线学习相比，面对面学习使本科生解剖学考试成绩提高了8.3%，但研究生成绩却降低了8.1%，这表明不同的学习模式适合不同的学生。
面对面前庭支持小组的利用：与在线小组参与的比较
在线支持小组的参与者更年轻（平均年龄50岁 vs. 57岁），且参与频率更高（36%每日参与），但两组在心理社会效益和目标达成方面报告的结果相似。
混合学习设计中灵活学习课程方案的学习效果：为何某些课程比其他课程更有效？
在133门混合式学习课程中，学生的整体学业表现与传统课堂相当（效应量接近零），但课程设计质量，尤其是互动与反馈环节，对教学效果产生了显著影响。
面对面与同步在线正念干预的比较：一项准实验研究。
线上与面对面的正念干预均能减轻焦虑、压力和抑郁，其中线上组在某些指标上显示出更高的有效性；线上干预是一种可行的替代方案。
线上与面对面主动学习方法对学习态度的影响
在线产科课程中的护理学生在主动学习方法上的得分更高（77分对比67分），且学习回避行为低于面对面授课的学生，这表明他们对在线学习持更积极的态度。
神经外科教学中医学生面授教学与在线教学的比较。
面对面神经外科学生在临床实践技能（病史采集、体格检查、诊断）上的得分显著高于线上学生，并且报告了更强的学习动机和更好的沟通能力。
线上与面对面：关于学习效果与本质的长期研究
一项为期三年的研究发现，达到知识阈值的学生无论是在线上还是面对面环境中，都会经历一种“顿悟”式的理解时刻，而富有感染力的教师是其中的关键因素。
超越协作学习：面对面与在线环境下的小组比较
与线下小组相比，在线小班学习的医学生失去了协作机会和社交联系，且在虚拟环境中获得的同伴评价也较为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