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基于鸡蛋的流感疫苗有时会失准
大多数流感疫苗是通过在鸡蛋中培养病毒制成的，而这一过程可能会引入微小的变化——称为“鸡蛋适应性突变”——这些突变有助于病毒在鸡蛋中生长，但也会改变其表面蛋白。这些变化可能使疫苗与人群中实际流行的流感毒株匹配度略有下降，从而降低其有效性。2025年的一项综述指出，这是一个公认的问题，甚至可能影响你在儿童时期接种疫苗时免疫系统对流感“印记”的形成方式，从而可能在未来多年内削弱流感疫苗的益处[3]。
这一问题在H3N2亚型流感病毒上尤为突出，这是一种常见且症状较重的流感亚型。2022年的一项实验室研究发现，基于鸡胚生产的H3N2疫苗（如Fluzone）未能保护小鼠免受野生型H3N2病毒的感染，而编码野生型（非鸡胚适应型）病毒版本的mRNA疫苗则成功提供了保护[2]。这直接证明，鸡胚适应问题并非只是理论上的担忧——它确实可能导致疫苗对真实病毒失效。
mRNA流感疫苗有何不同
mRNA疫苗完全不使用鸡蛋。相反，它们向你的细胞提供遗传指令，使其制造流感病毒的一部分（血凝素蛋白），然后你的免疫系统学会攻击这一部分。由于没有基于鸡蛋的培养步骤，鸡蛋适应性突变便没有机会悄然出现。2022年的研究证实了这一点：编码野生型H3蛋白的mRNA疫苗产生的抗体，中和野生型病毒的效果远优于基于鸡蛋的疫苗所产生的抗体，同时还引发了高水平的广谱反应性抗体，这些抗体靶向血凝素蛋白的茎部——这一额外优势可能提供更广泛的保护[2]。
这不仅仅是实验室里的新奇发现。2024年一项基于2017至2020年美国真实流感季数据的建模研究估计，若从鸡胚疫苗改用细胞基质疫苗（同样可避免鸡胚适应），在0至64岁人群中可多预防31%至39%的有症状流感病例、29%至40%的门诊就诊，以及34%至49%的死亡[1]。尽管该研究针对的是细胞基质疫苗而非mRNA疫苗，但它揭示了避免鸡胚适应可能带来的巨大益处——而mRNA疫苗正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另一条途径。
在现实世界中，你能期待多少保护效果？
诚实的答案是：我们目前还没有针对mRNA流感疫苗的大规模人体有效性数据。2022年的研究是在小鼠身上进行的，而2024年的建模研究基于的是细胞培养疫苗，并非mRNA疫苗。因此，尽管现有证据强烈表明mRNA疫苗至少不会逊色于鸡胚疫苗——甚至可能更优，尤其是在鸡胚适应成为问题的流感季——但其确切的真实世界优势仍在临床试验中验证中。
一个重要提醒：该建模研究的估算基于对相对有效性的假设，作者指出，获益的主要驱动因素是2017–2018季的相对有效性以及后续季节的疾病负担估算[1]。这意味着31–39%这一数字是预测值，而非实测结果。尽管如此，各研究的方向是一致的：避免鸡蛋适应是一个明确的优势，而mRNA疫苗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有前景途径。
关于这些来源
本回答基于3项同行评审研究——发表于2022年至2025年，其中2项为2024年或之后发表，2项发表于Q1期刊——这些研究是从3项通过质量筛选的研究中选出的最具相关性的成果，而这三项研究又源自从超过5亿篇论文的数据库中检索到的47篇文献。
本文引用的文献
与基于鸡胚的四价季节性流感疫苗相比，细胞基质四价季节性流感疫苗所避免的流感疾病负担
一项2024年的建模研究利用美国2017–2020年的数据估算，与基于鸡蛋的疫苗相比，基于细胞的疫苗（可避免鸡蛋适应）在0–64岁人群中可多预防31–39%的有症状流感病例、29–40%的门诊就诊以及34–49%的死亡。
基于核苷修饰mRNA的流感疫苗规避了H3N2疫苗株鸡胚适应相关的问题
2022年的一项小鼠研究表明，编码野生型H3N2血凝素的mRNA-LNP疫苗所诱导的抗体，比基于鸡胚的Fluzone疫苗更能有效中和野生型病毒，并保护小鼠免受感染，而基于鸡胚的疫苗则未能提供这种保护。
鸡蛋适应性和免疫印记对流感疫苗有效性的影响
2025年的一项综述总结指出，鸡蛋适应过程可能降低疫苗效力，并且如果首次接触疫苗是通过鸡蛋适应型疫苗，还可能造成次优的免疫印记，从而可能降低流感疫苗接种在整个人生中的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