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多重用药的实际危害有哪些?
其危害严重且有充分文献记载。《英国医学杂志》2024年的一篇综述指出,多重用药与药物不良事件、认知及功能损害、医疗成本增加,以及衰弱、跌倒、住院和死亡风险升高密切相关[3]。另一篇2021年发表于《自然·衰老》的综述证实,多重用药与衰弱、跌倒、认知衰退等老年综合征相互交织[4]。这些并非理论风险——它们切实转化为真实的住院事件。一项针对75岁以上成年人的2023年研究发现,无论患者是否使用阿片类药物、苯二氮䓬类药物、两者联用或均未使用,超过20%的患者在出院后30天内再次入院[1]。这表明,导致不良结局的并非特定药物组合,而是多重用药的整体负担。
某些药物类别带来的危害尤为显著。同一项研究发现,15%的老年患者仅被开具苯二氮卓类药物,而2%的患者同时服用阿片类药物和苯二氮卓类药物——这种组合会带来镇静、跌倒和呼吸抑制的严重风险[1]。2023年马来西亚的一项研究指出,最常见的潜在不适当用药包括长期使用质子泵抑制剂(占患者的12.3%)以及增加体位性低血压风险的药物(占7.4%)[2]。这些药物常被视为无害,却会导致老年人跌倒和骨折。
多重用药能否逆转?真正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是的,多重用药问题是可以应对的,主要策略称为“减量处方”——即有计划、有监督地减少或停用不再需要或可能造成伤害的药物。2024年的一项综述发现,在随机对照试验中测试的减量处方干预措施中,略超过半数在至少一项主要结局上优于常规护理[3]。这些干预措施通常包括初级保健中的药物审查、与患者共同决策、医疗专业人员培训以及患者教育材料[3]。该综述同时指出,大多数研究周期较短(12个月或更短),因此长期获益仍在研究中。
识别问题药物的关键工具包括比尔斯标准和STOPP标准,这些标准列出了老年人潜在不适当用药清单。2023年一项研究发现,应用这些标准后,32.7%的老年新冠住院患者至少存在一种潜在不适当用药[2]。该研究还指出,过去一年内有住院史的患者,其使用不适当药物的几率增加一倍以上(比值比2.27)[2],这表明住院期间是进行药物审查的关键时机。研究者强调,临床药师通过药物审查能够识别并减少这些高风险药物[2]。展望未来,研究人员正在探索多组学分析等高科技手段,以更精准地预测哪些患者面临多重用药的最高风险[4]。
关于这些来源
该回答基于5篇经同行评审的研究构建而成——发表于2021年至2024年间,其中1篇为2024年及以后发表,3篇发表于Q1期刊,累计被引用562次——这些研究是从5篇通过质量筛选的文献中选出的最具相关性的成果,而该筛选过程则源于从涵盖超过5亿篇论文的数据库中检索到的58篇文献。
本文引用的文献
老年人同时使用阿片类药物和苯二氮卓类药物与30天内再入院率的关系
在一项针对24,262名75岁以上成年人出院记录的研究中,无论患者是否被开具阿片类药物、苯二氮䓬类药物、两者兼用或均未使用,超过20%的人在30天内再次入院。这表明多重用药广泛导致了不良预后。
马来西亚三级医院中,因COVID-19住院的老年患者存在多重用药及潜在不适当用药的情况。
在553名因COVID-19住院的老年人中,32.7%的患者被开具了至少一种潜在不适当用药(依据Beers和STOPP标准),其中长期使用质子泵抑制剂(12.3%)和导致体位性低血压的药物(7.4%)最为常见;过去一年内曾有住院史的患者,其不适当用药的几率增加了一倍以上。
在患有多重用药的老年人中实施减药处方
一项2024年的叙述性综述发现,老年人多重用药与药物不良事件、认知及功能损害、医疗成本增加,以及衰弱、跌倒、住院和死亡风险升高相关;在随机对照试验中测试的减药干预措施中,略超半数效果优于常规护理。
老年人多重用药的新兴应对策略
一篇2021年的综述指出,多重用药与衰弱、跌倒、认知衰退等老年综合征相互交织,并强调需要统一其定义,同时探讨了新型分析方法和多组学分析在风险分层中的潜力。
老年人多重用药:定义、流行病学及后果的叙述性综述
一项2021年的综述识别出143种多重用药的定义,其患病率从社区老年居民的4%到住院患者的96.5%以上不等;该术语虽不精确,但提高用药合理性的方法可改善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