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语言是什么样的?

狗没有以词语为基础的语言。它们主要通过身体姿态、气味和信号交流,也能捕捉人类说话中的规律。

直接答案

狗的“语言”并不是由词语组成的词汇表。狗主要通过身体姿态、气味和其他信号交流,它们读取我们的身体和声音,远多于读取我们的句子[2][4]。与此同时,狗确实会在脑中处理人类言语:它们能分辨自然语流和打乱的语流,并且对熟悉语言和不熟悉语言的反应不同[3]。

5篇文献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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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主要用身体和鼻子说话,而不是用嗓子

对狗来说,交流的主要渠道是身体。姿态、动作和气味承载了大部分信息,狗用这些信号表达自己的感受和下一步要做什么[4]。这就是为什么观察狗的站姿、尾巴、耳朵和整体举止的人,比只听声音的人能了解到更多。同一来源还指出,狗依赖身体姿态和气味多于发声,所以一声吠叫或呜咽只是更大信号系统的一部分[4]。

这套系统也关乎安全,而不只是有趣。当人错过狗感到痛苦的信号时,狗可能会龇牙或咬人,因此学会读懂身体语言被描述为负责任养狗的一部分[4]。实际要点是:狗的“语言”更多是你看到和闻到的,而不是你作为词语听到的。

狗会读人的信号,但不总按我们的本意理解

狗会注意人的身体线索,比如目光、朝向和发声,这是它们接收人类交流线索的一部分方式[1]。但有一个值得了解的限度。在一项比较中,两岁儿童即使没有语言、手势或目光,也能理解实验者的动作是有意的,而家犬则不能[1]。所以狗虽然会关注我们的信号,却不会像幼儿那样自动领会人的意图。读懂狗的signals和指望狗读懂我们的信号是两种不同的技能,而后者并没有感觉中那么可靠。

我们说话时,狗的大脑里发生了什么

与人生活的狗整天听到人类言语,脑成像显示这会留下可测量的痕迹。在一项对18只家犬的研究中,听觉皮层区域对自然语流和打乱的语流的反应不同;打乱的语流保留了声音,却破坏了言语特有的模式[3]。研究者把这描述为对声音自然程度的敏感,而不是对言语本身的特殊偏好[3]。

还有语言经验的线索。当狗听到自然语流时,熟悉语言和不熟悉语言引起的大脑活动模式在次级听觉区域和另一个皮层区域有所不同,而且年龄较大的狗差异更大,这说明狗的接触经历起了作用[3]。两种语言打乱后的版本没有产生这种差异,这表明反应反映的是语言特有的规律,而不只是说话者的声音[3]。这些发现提示,检测自然语流和表征语言由不同脑区支持,但它们关乎加工,而不是狗理解词语。

交流最好是双向的

狗使用的信号并非纯粹单向广播。一种论述把狗的交流视为与人类共享的信号,并指出狗和人一样关心语言的构成要素,比如语言如何定义我们[5]。另一种论述描述了放下对狗发号施令习惯的好处:当人向狗展示想要什么,而不是命令它时,会出现一种狗很受用的对话[2]。结合身体语言的证据,有用的图景是:狗一直在发信号,也一直在读我们,而词语只是这场交流中很小且间接的一部分[2][4]。

本文引用的文献

1

两岁儿童而非家犬能在没有语言、手势或目光的情况下理解交流意图

狗会注意目光、朝向和发声等人类身体线索,但与两岁儿童不同,在没有语言、手势或目光时,它们不能把实验者的动作理解为有意的。

2

狗狗语言:爱狗人士理解最好朋友的指南

狗的交流充满身体语言的细微差别,用向狗展示想要什么来代替命令,能形成狗很受用的对话。

3

狗脑中的言语自然度检测与语言表征

在18只家犬中,听觉皮层区域能区分自然语流和打乱的语流;熟悉语言与不熟悉语言的自然语流产生了不同的活动模式,年龄较大的狗差异更大。

4

理解狗的身体语言

狗主要通过身体姿态和气味而非发声交流,能读懂这些信号的主人可以更好地满足狗的需求,避免因痛苦引发的咬伤。

5

第一个朋友,第一批词语:谈论会说话的狗

狗用信号与人交流,并与人类一样关心语言的构成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