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记忆训练的收益能迁移到智力或学业表现,还是只反映任务特定练习?

工作记忆训练能稳定提升受训任务的表现,但迁移到智力或学业表现的证据薄弱且不一致。

直接答案

多数情况下,收益反映的是任务特定练习。工作记忆训练能稳定让人更擅长受训任务和非常相似的任务,但通常不会提高智力或广泛的学业能力[2][3][4]。主要例外是训练围绕类似学校的材料和策略设计时,一些研究报告数学有所提高,并有词汇提升的迹象[1][2]。

5篇文献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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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算迁移,为什么这个区分重要

迁移指受训任务的进步延伸到未受训任务。研究者区分近迁移和远迁移:近迁移是在与训练高度相似的任务上的进步,远迁移是在相当不同的任务上的进步,比如智力测验或学校成绩[2][3]。练习效应只是把练过的任务做得更好。问题在于,工作记忆训练是否产生了练习效应之外的任何东西。

这个区分重要,因为工作记忆与学习密切相关。如果训练能以普遍方式提高工作记忆容量,它就会是有力的教育工具。如果它只是教人把训练任务做好,其实用价值就窄得多。

训练提升受训任务,但远迁移未能稳定出现

在一项以健康中年人为对象的随机对照试验中,八周自适应n-back训练与非自适应对照组相比,没有产生近迁移或远迁移效应,也没有伴随脑结构或功能的变化[3]。另一项研究设有主动对照组,并对每项结果采用多种测量,发现训练任务上有很强的练习效应,但没有训练特异的迁移到流体智力、更新、抑制、切换、注意或持续注意[5]。一项元分析综述同样得出结论:工作记忆训练不能稳定改善智力或其他远迁移指标[4]。

这些结果指向一致的模式:人们把练过的内容做得更好,有时对非常相似的任务也更好,但进步不会推广到广泛的认知能力。中年成人试验的神经影像结果支持这一点,因为训练没有伴随结构或代谢变化[3]。

学业收益主要出现在训练与学校内容挂钩时

当训练本身围绕学业材料设计时,学业结果的前景没那么黯淡。在一项针对86名8至12岁儿童的学校研究中,六周包含n-back和复杂广度任务的工作记忆训练,与知觉匹配对照组相比,改善了工作记忆和数学表现,并有词汇改善的趋势[1]。两组在流体智力和阅读上都有改善,说明这些收益并非工作记忆训练特有[1]。

领域特定取向认为,这才是更有希望的路径。训练不必试图提升一般注意容量,而可以教授把工作记忆与长期知识和所学具体材料联系起来的策略,例如在工作记忆训练形式内完成学业任务[2]。该取向报告了对学业结果有希望的效果,不过证据来自一篇综述干预研究的理论论文,而非单一的决定性试验[2]。

为什么有些研究报告收益,有些没有

设计差异有助于解释这种混杂图景。设有主动对照组、采用多种结果测量和较大样本的研究,往往发现除受训任务外没有迁移[5]。中年成人试验采用随机、单盲设计并配合多模态神经影像,也没有发现迁移[3]。当训练组和对照组都出现改善时,这提示是重复测验带来的练习效应,而非训练效应[5]。

学校研究提示,受训者特征也重要。在训练组内,更好的训练表现与情绪稳定性、尽责性、耐力,以及教师报告的学习快乐感和社会融入相关[1]。这并不表明这些特质导致更好的训练结果,但与动机和调节影响儿童从练习中获益多少相一致。领域特定观点还补充说,训练内容很重要:类似学业任务的练习比抽象广度任务的练习更可能体现在学业表现上[2]。

本文引用的文献

1

工作记忆训练对儿童记忆和学业表现的影响:训练任务特征与受训者特征的作用

在8至12岁儿童中,六周工作记忆训练与对照组相比改善了工作记忆和数学表现,并有词汇收益的趋势,而两组在流体智力和阅读上都有改善。

2

工作记忆训练的领域特定取向

传统的领域一般工作记忆训练产生稳定的近迁移,但没有远迁移;而融入任务特定学业内容和策略的训练可能产生有希望的学业效果。

3

自适应工作记忆训练未在认知和神经影像上产生迁移效应

健康中年成人进行八周自适应n-back训练,没有产生近迁移或远迁移效应,也没有训练相关的脑结构、功能或代谢变化。

4

工作记忆训练不能改善智力指标或其他“远迁移”指标:来自元分析综述的证据

一项元分析综述得出结论:工作记忆训练不能改善智力指标或其他远迁移指标的表现。

5

工作记忆训练不能改善执行功能或流体智力

工作记忆训练改善了受训任务,但没有迁移到流体智力或特定执行功能,而且训练组和对照组在多数结果上都有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