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方案有效，但没有胜过单用刺激
相关实验将120名大学生随机分配到四种条件：真刺激加行为训练、假（安慰剂）刺激加训练、单用真刺激，以及不治疗的对照组[1]。三种主动干预条件下的情绪灵活性都显著改善，而联合组并未优于单用刺激组或单用训练组[1]。换句话说，每种成分单独都有帮助，但把它们叠加起来并没有让效果成倍增加。
对于希望联合治疗以获得更大效果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有用的区分。该试验支持行为训练和刺激都能改善情绪灵活性的观点，但不支持“两者配对优于任一单独使用”这一更强的说法[1]。作者将结果解读为情绪灵活性训练促进大脑可塑性的证据，而非协同组合的证明[1]。
“情绪灵活性”实际测的是什么
情绪灵活性是指随着情境变化调整情绪反应的能力[1]。在这项试验中，最明显的改善出现在参与者从负性情绪状态转向正性情绪状态，或在负性情绪效价之间转换时，而不是在所有转换中都均匀改善[1]。这一细节很重要：改善并非对所有情绪转换的全面提升，而是在特定类型的转换上最为明显。
研究还考察了是否溢出到其他心理技能。改善迁移到了认知灵活性和空间工作记忆，但没有迁移到工作记忆容量任务[1]。因此，训练和刺激在某些方面超出了情绪范畴，但至少有一项工作记忆指标未受影响。这些迁移结果来自一项针对年轻人的单一试验，所以它们描述的是该样本中发生的情况，而非普遍规律。
为什么抑郁症和其他疾病中的试验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有几项研究将认知行为疗法与刺激结合，但测量的结果不同。一项纳入148名抑郁症成人的大型德国试验发现，认知行为疗法大幅降低了抑郁评分，但加上真刺激并未比对照条件产生统计学显著的额外优势[2]。该试验测量的是抑郁严重程度，而非情绪灵活性，因此它说明的是联合方案是否有助于改善情绪，而不是是否能提升情绪灵活性[2]。
其他研究指向类似方向，但并未填补这一空白。认知行为游戏疗法结合刺激改善了情绪调节和执行功能（包括认知灵活性），但情绪灵活性本身并非结局指标[3]。强迫症研究讨论了认知行为疗法联合辅助刺激后的情绪控制和灵活的目标导向行为，同样没有直接测量情绪灵活性[4][5]。这些结果与“联合方法有助于情绪功能”的观点一致，但无法证实或否定对情绪灵活性的额外益处。
如果你在为自己权衡，该得出什么结论
诚实的总结很有限：在一项针对健康年轻人的随机试验中，认知行为训练联合阳极刺激改善了情绪灵活性，但并不比任一单独方法更好[1]。这并不意味着联合方案无用——当单独使用某一成分不现实，或一个人需要帮助应对改善最大的特定负性转正性转换时，它仍可能是一个合理选择[1]。但这确实意味着目前还没有良好证据表明配对是更强的选择。
更广泛的试验暗示，在治疗中加入刺激是安全可行的，而治疗本身承担了大部分作用[2]。同样的模式是否适用于情绪障碍患者——最可能寻求此类训练的人群——在现有证据中仍未得到检验[1]。目前，实际的答案是：对于情绪灵活性，联合方案有前景，但尚未被证明优于单用刺激。
本文引用的文献
提升情绪灵活性：认知行为训练联合阳极经颅直流电刺激的随机对照试验
在一项纳入120名大学生的四臂随机试验中，认知行为训练和阳极经颅直流电刺激单独及联合使用均改善了情绪灵活性，但三种主动方法之间无显著差异；改善最大出现在从负性转向正性或负性效价之间转换时，并迁移到认知灵活性和空间工作记忆，但未迁移到工作记忆容量。
经颅直流电刺激增强认知行为疗法治疗抑郁症的疗效
在一项148名抑郁症患者的试验中，认知行为疗法降低了抑郁评分，但加上真经颅直流电刺激并未比对照条件产生统计学显著的额外优势；未测量情绪灵活性。
认知行为游戏疗法与经颅直流电刺激对情绪调节、执行功能及……的效果
认知行为游戏疗法联合经颅直流电刺激显著改善了情绪调节和执行功能（包括工作记忆和认知灵活性），但情绪灵活性并非结局指标。
……心理动力和认知行为干预联合辅助经颅直流电刺激后的情绪控制（强迫症）……
一篇综述讨论了强迫症中的认知行为、心理动力和经颅直流电刺激干预，提到向灵活、目标导向的情绪控制转变，但未专门测量情绪灵活性。
……通过强化短期动力心理治疗、认知行为疗法和经颅直流电刺激的序贯整合……
一项关于序贯心理动力治疗、认知行为疗法和经颅直流电刺激的研究讨论了情绪加工和认知情绪控制，但未明确报告情绪灵活性作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