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词是用你已认识的部件拼装出来的
基本配方就是重新组合。英语允许说话者把熟悉的词尾加到熟悉的词干上,所以像“unTrumpian”这样的词即使你从未见过,也能立刻理解 [3]。同样的逻辑也造出了“wordify”或“grantology”这样的新造词——这些新的字母串,其含义可以从组成部件预测出来 [1]。这就是新词能够存在的原因:它们不是凭空发明的,而是用语言已经提供的材料拼装而成的。
不过,并非每种拼装都同样受欢迎。有些词尾是“能产的”——经常被用来造新词——而另一些则很少这样使用。后缀 -er(如“dreamer”中的 -er)就是造新词的主力,所以像“berater”这样编造的词比“penciler”或“plantist”感觉更自然 [1]。换句话说,能产性衡量的是一个词部件有多容易被用于新的组合。
为什么有些新词留下来,有些消失了
一个新词通过接触和竞争成为你词汇的一部分。当你学习一个新词时,它不会简单地待在一个单独的盒子里;它开始与你已经认识的发音相似的词竞争。用类似真实词语的编造词(例如,以“cathedral”为模型的新词项)进行的实验表明,这种竞争是新词融入心理词典——你已知词汇的内部存储——的一部分 [2]。融入似乎取决于时间和新词项获得的接触量 [2]。
现实世界的使用在大规模上也显示了同样的模式。在一份英文报纸中,新词以不可忽略的比例出现,其中许多只被使用过一次——即所谓的一次性词形 [4]。这告诉我们一件重要的事:新词的存在往往是短暂的。一个新造词可以完全可理解,却从未成为语言中持久的一部分,因为大多数一次性创造不会被别人采纳和重复使用。
大脑对能产的新词处理方式不同
大脑记录增添了进一步的转折。当人们阅读新词时,最具能产性的那类——新动词加 -er,如“tributer”——的处理方式与其他新词形式(如新名词加 -er 或名词加 -ist 的词)显著不同。这种区别出现在颞叶和前额叶区域 [1]。相比之下,已有的熟悉词之间并没有以同样方式表现出差异,这表明能产性是一种尤其在新词中才重要的属性 [1]。
关于如何解读这一结果,有一点需要注意:研究发现,新词与其对应的已有词在整体处理上并没有显著差异 [1]。所以大脑并没有把新词当作一个完全独立的类别。更准确的图景是:新词的处理方式与已知词非常相似,而能产性塑造了一个新形式被理解的细节。
那么,新词真的存在吗?
是的——但“存在”涵盖两种不同的情况。一个新词可以作为说话者当场造出、听者当场理解的一次性新造词而存在,也可以作为通过反复接触融入心理词典的既定条目而存在 [2][4]。第一种很常见,往往转瞬即逝;第二种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一个词在语言中“存在”。
证据支持这两种情况。报纸数据显示,新词以可测量的比例被创造并出现在印刷品中 [4],而实验室工作表明,新词项可以被学习并融入心理词汇库 [2]。同时,说话者能够产出和理解像“unTrumpian”这样从未学过的形式,这表明造新词的机制一直在运转 [3]。新词不是边缘的好奇之物;它们正是活生生的词汇的构成材料。
本文引用的文献
能产性对新词的神经处理很重要,但对已有词不重要。
在脑磁图记录中,最具能产性的新词形式(新动词加 -er)在颞叶和前额叶区域的处理方式与其他新词形式不同,而已有词之间没有差异,新词与其对应的已有词也没有显著差异。
词汇竞争与新词的习得
用类似真实词语的新词进行的实验表明,将一个新词融入心理词典涉及词汇竞争,并取决于时间和接触量。
英语形态学导论:词及其结构
英语形态学使得像“unTrumpian”这样的新词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它们的含义可以从其组成部分预测出来。
记录《泰晤士报》:一份英文报纸中的能产性词汇创新
一份英文报纸以不可忽略的比例包含新词,其中许多只出现一次。
词汇创造力
词汇创造力既涉及非常频繁的构词过程,也涉及不太频繁的构词过程,新词正是在这些过程的基础上产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