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新抗原疫苗有效的最有力证据是什么？
最具说服力的人体数据来自一项针对胰腺癌的mRNA新抗原疫苗（autogene cevumeran）的1期试验。在中位随访3.2年时，对疫苗产生免疫应答的患者中位无复发生存期尚未达到，而无应答者的中位复发时间为13.4个月[2]。这一差异极为显著，但该研究总共仅纳入16名患者——8名应答者和8名无应答者——因此样本量较小。
同一试验还显示，疫苗诱导的T细胞具有惊人的持久性，平均估计寿命为7.7年，部分克隆预计可维持数十年[2]。这些T细胞在约3年内保持高水平存在，并保留了杀伤癌细胞的能力，表明该疫苗能够形成持久的免疫记忆。
不同癌症类型中的证据是否都站得住脚？
不——结果因癌症类型而异。在一项针对肝癌（肝细胞癌）的试验中，10名高风险患者中有8人在接受个性化新抗原疫苗后仍出现复发，接种疫苗后的中位无复发生存期仅为7.4个月[3]。只有5名表现出疫苗诱导T细胞反应的患者，其无复发生存期与匹配的对照组相比具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延长[3]。这表明，激发免疫反应是关键，但并非所有患者都能产生这种反应。
相比之下，一项针对晚期肝癌的DNA新抗原疫苗联合免疫疗法帕博利珠单抗的1/2期试验报告显示，客观缓解率为30.6%（36例患者中有11例），其中3例患者达到完全缓解[5]。这一结果令人鼓舞，但该试验为单臂设计（无安慰剂组），因此尚不明确获益中有多少来自疫苗，多少来自单独的免疫疗法。另一项涵盖多种癌症类型（头颈癌、乳腺癌、膀胱癌、多发性骨髓瘤）的独立1期试验发现，13例患者中100%产生了疫苗特异性T细胞应答，但摘要未报告实际获得临床获益的患者数量[4]。
新抗原疫苗在实际应用中是否安全可行？
是的，在所有试验中，疫苗的耐受性良好，副作用大多轻微，例如注射部位反应[1][3][4][5]。在联合DNA疫苗与帕博利珠单抗的肝癌试验中，未报告剂量限制性毒性或与治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5]。这一安全性特征是引发热议的主要原因——这些疫苗并未给现有治疗方案增加显著的毒性。
可行性也在提升。胰腺癌试验表明，个性化mRNA疫苗可在基准时间后的3天内完成生产并投入使用[1]。一项涵盖147项临床试验的系统性综述发现，肽类疫苗最为常见（占41%），但mRNA疫苗增长迅速，尤其在近期试验中[6]。这表明该技术正逐步具备规模化能力，尽管其流程仍复杂且成本高昂。
关于这些来源
该回答基于6篇经同行评审的研究——发表于2021年至2025年间，其中2篇为2024年及以后发表，4篇发表于Q1期刊，累计被引用1456次——这些研究是从通过质量筛选的6项研究中选出的最具相关性的成果，而后者又源自从超过5亿篇论文的数据库中检索到的64篇文献。
本文引用的文献
个性化RNA新抗原疫苗可激活胰腺癌中的T细胞
在一项针对16名胰腺癌患者的1期试验中，mRNA新抗原疫苗在8名患者中诱导了T细胞应答，这些应答者的中位无复发生存期在18个月时尚未达到，而非应答者为13.4个月（p=0.003）。
RNA新抗原疫苗可激发胰腺癌中长效CD8+ T细胞的免疫应答。
同一胰腺癌试验的3.2年随访数据显示，疫苗诱导的T细胞平均寿命为7.7年，应答者的无复发生存期仍显著更长（中位值未达到 vs. 13.4个月，p=0.007）。
个性化新抗原疫苗可预防伴血管侵犯的肝细胞癌患者术后复发
在一项针对10名肝癌患者的试验中，8人在接受新抗原疫苗后出现复发；仅5名疫苗诱导出T细胞应答的患者无复发生存期显著延长（p=0.035）。
摘要CT270：PGV_001新抗原疫苗在I期临床试验中的免疫原性研究——针对多种癌症辅助治疗场景
在一项涵盖多种癌症类型的1期试验中，全部13名患者均产生了疫苗特异性T细胞免疫，其中45%的疫苗抗原诱导了从头免疫应答。
个性化新抗原疫苗联合帕博利珠单抗治疗晚期肝细胞癌：一项1/2期试验。
在一项针对36名晚期肝癌患者的DNA新抗原疫苗联合帕博利珠单抗的1/2期试验中，客观缓解率为30.6%（11/36），其中3例完全缓解；86.4%的可评估患者显示出T细胞应答。
新抗原疫苗：临床试验、分类、适应症、佐剂及联合治疗
一项对147项新抗原疫苗临床试验的系统综述发现，肽疫苗最为常见（占41%），但mRNA疫苗正在增长；最常见的癌症类型为胶质瘤、肺癌和黑色素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