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孕期成年人中,两种方法都能改善睡眠和情绪,但失眠认知行为疗法更胜一筹
最直接的比较来自一项针对失眠护士的随机试验,干预通过互联网实施。正念减压和失眠认知行为疗法都降低了各自组内的失眠严重程度和抑郁评分,说明两者对情绪都不是毫无作用[1]。但组间比较显示,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带来的失眠严重程度显著更低,抑郁评分也显著低于正念疗法,抑郁方面的差异被描述为中等程度[1]。
一项针对慢性失眠患者的小型试点研究也发现了类似的方向:标准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和加入接纳成分的版本在治疗四周后都改善了失眠严重程度、睡眠质量、抑郁和焦虑[5]。该研究没有设置单纯正念组,因此它支持的是失眠认知行为疗法确实能影响情绪,而不是它一定优于正念疗法。
为什么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可能比正念疗法更能改善抑郁
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失眠认知行为疗法更有力地针对睡眠问题。在护士试验中,正念项目被作为失眠认知行为疗法的可能替代方案接受检验,但未能证明它在减轻失眠严重程度上至少同样有效[1]。如果这些参与者的抑郁部分源于睡眠不佳,那么更能减轻失眠的治疗理应也能更多地减轻抑郁。这是一种解读,并非该试验直接测量的结果。
正念确实表现出一个独特特征:它大幅提高了正念问卷的得分,但抑郁方面的优势仍属于失眠认知行为疗法[1]。所以这两种治疗并不只是同一事物的强弱版本;它们似乎通过有些不同的路径起作用,正念培养了一种技能,但在这个群体中并未转化为更大的情绪获益。
来自其他生命阶段的证据指向同一方向,但需谨慎看待
一项关于更年期心理治疗的系统综述发现,认知行为疗法和失眠认知行为疗法显示出最一致的效果,尤其是在失眠方面,而接纳和正念取向的方法看起来有前景但结果更多变[3]。大多数纳入的干预都与抑郁和焦虑症状的减轻以及睡眠改善相关[3]。综述作者提醒,这些研究在形式、结局指标和随访方面差异很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因此不同方法之间的比较依赖叙述性解读,而非合并后的数值[3]。
另外,一项针对健康社区成年人的试验发现,正念冥想和运动都改善了睡眠质量[4]。该研究没有测试失眠认知行为疗法,也没有将抑郁作为比较指标,所以它主要证实正念可以影响非患者人群的睡眠——它并不能告诉我们正念在情绪方面与失眠认知行为疗法相比如何。
为什么孕期仍是一个未解的问题
这些研究都没有纳入孕妇。护士试验及其方案明确针对有失眠的临床护士[1][2],更年期综述针对围绝经期和绝经后女性[3],试点研究针对慢性原发性失眠患者[5]。运动与正念试验甚至将怀孕或计划怀孕列为排除标准之一[4]。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怀孕会同时改变睡眠问题和情绪背景:孕期失眠的原因和限制不同,治疗方案需要权衡胎儿和母体安全,而这些试验从未需要考虑这些。护士试验的方案论文将互联网实施的正念描述为扩大有效治疗可及性的一种方式[2],这一实际论点在孕期同样适用——但这个论点关乎可及性,而非哪种治疗对抑郁更好。
所以目前的实际答案是:如果问题是在两者都能改善失眠的前提下,哪种方法更能减轻抑郁,那么来自非孕期成年人的现有最佳证据在两方面都支持失眠认知行为疗法[1][5],正念对情绪有真实但可能较小的贡献。这一排序在孕期是否成立,这些研究尚未检验。
本文引用的文献
失眠护士的认知行为治疗与正念减压:一项互联网实施的非劣效性随机对照试验
在有失眠的护士中,互联网实施的正念减压和互联网实施的失眠认知行为疗法都减轻了失眠和抑郁,但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在失眠严重程度和抑郁方面的改善显著更大。
互联网实施、非劣效性、双臂、评估者盲法的正念减压与失眠认知行为治疗比较:针对失眠护理人员的随机对照试验方案研究
该方案描述了一项计划中的非劣效性试验,在临床护士中比较互联网实施的正念减压与互联网实施的失眠认知行为疗法,抑郁作为次要结局。
认知行为、接纳取向和正念取向干预对更年期心理和睡眠相关症状的作用:一项系统综述
一项针对围绝经期和绝经后女性的系统综述发现,认知行为疗法和失眠认知行为疗法效果最一致,尤其是对失眠,而接纳和正念取向的干预显示出有前景但更多变的结果,异质性导致无法进行荟萃分析。
正念冥想和运动都能改善睡眠质量:一项社区成年人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
在一项针对社区成年人的随机试验中,正念冥想和运动都改善了睡眠质量;该研究没有比较失眠认知行为疗法,也没有考察抑郁。
基于接纳承诺疗法的进阶失眠认知行为疗法与失眠认知行为疗法的比较:一项试点研究
一项小型试点研究发现,标准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和融入接纳承诺疗法成分的失眠认知行为疗法项目都改善了失眠严重程度、睡眠质量、抑郁和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