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和所属关系在英语里是两件不同的事
英语用自己的一套机制标记过去时。规则模式是 -ed 词尾,它同时承担过去时和过去分词的功能,正如一项对英语和豪萨语形态学的比较描述所示[2]。不规则动词各有各的变化,助动词 to do 的过去时形式在标准英语中被与实义动词 to do 分开处理[3]。这些都不涉及所属关系。
所属关系的标记方式不同。英语使用 my、your、our 等物主代词,书写中所有格则用撇号标示[1][4]。物主代词告诉你某物归谁所有;过去时词尾告诉你某事发生在何时。它们不是同一类信号,一个也不替另一个干活。
为什么两者看起来会纠缠不清
只要看看拼写,这种混淆就很容易理解。撇号出现在所有格中,但在历史文献里也出现在规则过去时中——一项关于撇号历史的研究统计到,数以千计的过去时形式带撇号书写,同时还有更多的不带撇号,此外还有数以千计的所有格实例[4]。这讲的是一个标点符号如何被标准化的故事,而不是语法把两个范畴合并了。
地域语法又添了一层表面上的重叠。在英格兰南部英语中,过去时形式有时被扩展到过去分词,而物主代词也出现在关于词尾的同一讨论中[1]。在泰恩赛德和诺森伯兰英语中,反身代词通过在物主形式后加“self”或“selves”构成,过去时形式 was 被指出是某一模式的例外[5]。这些是特定变体的地方性特点,它们显示物主材料和过去时材料出现在彼此附近——而不是一个被用来构建另一个。
那么英语在这方面不寻常吗?
这个问题的前提并不太成立:英语中并没有一条通则说所属关系标记过去时。证据所描述的是一种语言:过去时由动词词尾和不规则形式承担[2][3],所属关系由代词和所有格承担[1][4],两者偶尔在拼写史或特定地域变体的语法中相互擦碰[1][5]。
这使得英语在这一点上平平无奇,而非古怪。这些论文记录的有趣变异是地方性的:撇号如何在所有格和过去时用法中被标准化[4],以及特定方言如何构成反身代词或扩展过去时形式[1][5]。如果你在寻找真正的奇特之处,该看的是地域模式——而不是核心时态系统。
本文引用的文献
南部英国英语的语法
南部英国英语显示出过去时形式被扩展到过去分词,物主代词也出现在关于词尾的讨论中。
英语和豪萨语的屈折过程与错误:比较分析
与豪萨语相比,英语用 -ed 屈折同时表示过去时和过去分词,并有独立的所有格。
国际英语:标准英语变体指南
标准英语不区分助动词 do 和实义动词 do 的过去时形式,物主代词则另行讨论。
“The night before beg'd ye queens's pardon and his brother's”:英语史中的撇号
历史统计显示,撇号在标准化过程中既出现在规则过去时形式中,也出现在所有格中。
泰恩赛德和诺森伯兰英语的语法
在泰恩赛德和诺森伯兰英语中,反身代词由物主形式构成,过去时形式 was 被指出是一个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