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口语显得松散,书面语显得严谨
语言学家指出的核心区别,在于两种形式各自服务于什么样的场合。口语是实时发生的,对面有人在场,所以可以借助共同的场景、语气和非语言线索;这使它更即兴、更随意,也更依赖语境[1]。书面语没有可以当场核对的听者,因此必须自己承载更多意义,这就促使它更有结构、更正式,对更广泛的读者来说也更连贯[1]。
在学术场合,这种分野表现得格外清楚。讲座或研讨课上的发言是未经准备的、互动的,而学术写作则是有规划的、讲逻辑的、正式的[2]。因此,同一个基本意思,用说的还是用写的,会呈现出很不一样的形态,因为每种形式都受自身的认知功能和社会功能塑造[1]。
口语更古老,书面语却常更有声望
口语与人类的起源一样古老,文字则相对晚近——最早由苏美尔人于公元前3200年左右在美索不达米亚发明[3]。世界各地的人都说话,但即便在今天,识字也并非普遍现象,仍存在不识字的人群,官方宣称已识字的社会内部也有不识字的人[3]。这使得口语成为更基本、更普遍的语言形式,尽管书面语常被当作标准。
这种看待方式部分关乎权力。书面语与政治和经济制度相连,也与受人推崇的文学和教育传统相连,识字社会里的人常常把自己语言的书面形式视为核心的或“真正的”形式[3]。书面语也可能比声音显得更冷、更没有人情味[3]。因此,语言学家把书面语的社会声望与“哪种形式更基本”这个问题分开来看。
两种形式并非彼此隔绝
口语和书面语相互影响。复杂社会中的沟通需要,会推动形成用于政府、教育和文学的单一书面标准,而这个标准的声望又会反过来影响人们说话的方式[3]。在演讲或布道等正式场合,一个人可能“像书一样说话”,采用书面风格[3]。有些语言中,正式和非正式的变体差别极大,几乎可以算作不同的语言[3]。
两种形式的变化速度也不同。口语在不断演变,说话者往往对此基本没有察觉;而书面语自乔叟时代以来,变化比发音小,因为它更一致、更标准化[3]。这种较慢的节奏,是书面语看起来比口语更固定的一個原因,哪怕底下的口语其实一直在变。
这一区分对学习者和比较研究的意义
对学生来说,在口头和书面的学术话语之间切换可能很困难,研究提示,学术写作教学应当把口语和书面语之间的区别考虑进去[2]。一项针对苏莱曼尼亚大学生的调查发现,超过60%的人对用英语口语表达自己感到有信心;在写作方面,一半人对自己的写作在课堂上被讨论不感到害怕,63.3%的人经常用英语写作文[4]。这些数字描述的是那组学生的信心和习惯,并不是对能力的普遍衡量。
语言学家把人类语言与其他符号系统作比较时,这一区分也很重要。一项把DNA当作语言来分析的研究发现,DNA具有独特的符号单位、组合组织、严格的顺序和语境依赖性,这些更像书面语而不是口语——但DNA仍然缺乏意向性、指称、生成性和表征意义[5]。这种比较有助于划清边界,而不是声称DNA真的是一种语言[5]。
本文引用的文献
口语与书面语主要差异的语言学评估
口语更即兴、更随意、更依赖语境,书面语则更有结构、更正式、更连贯,每种形式都受自身的认知功能和社会功能塑造。
学术语境中口语与书面语的差异
在学术语境中,口语是未经准备的、互动的,学术写作则是有规划的、讲逻辑的、正式的,写作教学应当考虑这些区别。
书面语与口语的差异
口语古老而普遍,文字则约在公元前3200年才被发明;与口语相比,书面语带有声望、标准化程度更高,变化也更慢。
通过语言学评估探索书面语与口语的关键差异
在苏莱曼尼亚接受调查的大学生中,超过60%的人对说英语有信心,一半人不害怕自己的写作在课堂上被讨论,63.3%的人经常用英语写作文。
DNA作为一种语言:与人类口语和书面系统的语言学比较
DNA的符号单位、组合组织、严格顺序和语境依赖性更像书面语而非口语,尽管DNA缺乏意向性、指称、生成性和表征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