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研究对虚拟团队中的共享心智模型有何发现，又如何测量？

队友分隔两地时，共享心智模型为何更重要

共享心智模型是队友对任务要求以及团队如何运作所持有的共同图景。当人们共享这一图景时，他们无需把一切说透就能协调行动。在虚拟团队中，成员地理上分隔，往往缺乏视觉线索，这种默契协调变得更难——也更有价值。这项2025年系统综述梳理了2004年至2023年的研究，结论是不同类型的共享心智模型会影响虚拟环境中的团队运作[1]。

来自急诊医学的真实证据显示了共同图景减弱时会发生什么。在救护车任务中，调度员与车组人员在物理上分离，但负责协调、组织和传递关键信息。研究人员分析真实任务的录音后发现，高复杂度任务中团队胜任力和协调机制的出现频率低于低复杂度任务[2]。作者得出结论：互动过程中缺乏来自队友的视觉输入可能导致过程损失，团队会分裂成子单元[2]。这是一个提出的解释，而非已证实的因果，但它符合这一模式：距离移除了通常让所有人保持同步的线索。

研究人员实际如何测量共享心智模型

没有单一的标准工具。这项2025年综述按所用通信技术、团队特征、共享心智模型类型以及输入-过程-输出框架对研究进行编码，发现测量方法缺乏标准化[1]。实践中，研究人员会选择适合自己情境的方法，这使得跨研究比较结果变得困难。

一种方法是倾听团队说了什么。在救护车研究中，研究人员从真实任务录音中协调机制和团队胜任力的出现频率来推断共享心智模型[2]。这捕捉的是发生当下的行为，但测量的是沟通模式，而非直接测量底层知识。

另一种方法是让队友做出相同判断。一项2025年在团队运动中开展的可行性研究开发了一种虚拟现实测量方法：球员观看视频片段，分别指出自己的决策和搭档的决策；当队友在某片段上的决策一致时，即计为该情境下的共享心智模型，各片段的平均值构成团队得分[5]。试点显示，共享心智模型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测量——队友的一致程度高于随机水平[5]。这是一种情境化测量，旨在比问卷更接近人们的实际行为。

问卷也仍在使用。在同一项运动研究中，基于问卷的共享心智模型得分与团队信任和主观团队绩效相关，尽管虚拟现实测量未能在主结构模型中证实假设的影响[5]。这种分歧是一个有用的警示：不同的测量方法可能对同一支团队给出不同的说法。

哪些因素会改变图景：任务复杂度与每种方法的局限

任务要求似乎会改变共享心智模型的表现方式。在救护车任务中，高复杂度和低复杂度任务的沟通特征不同，低复杂度任务中协调机制和团队胜任力的使用更频繁[2]。研究还发现，共享心智模型和闭环沟通是唯一观察到的协调机制，领导力和团队取向是唯一运用的胜任力[2]。这一狭窄范围可能反映的是特定的急救环境，而非一般虚拟团队。

测量选择本身带有范围限制。虚拟现实方法是在手球队中测试的，而非工作场所的虚拟团队，因此其对组织环境的潜力只是被提示，而非已确立[5]。救护车研究使用真实任务的录音，具有生态效度，但只捕捉了说出来的内容[2]。而2025年综述的核心发现——方法缺乏标准化——意味着一种测量方法的结果可能无法干净地迁移到另一种[1]。

测量正走向何方，还缺什么

趋势是转向情境化、基于行为的测量，并追求一致性。2025年综述呼吁采用创新方法和标准化测量来推动该领域发展[1]。虚拟现实研究将自己定位为更多情境化群体研究的起点，认为情境化测量对行为的生态迁移度最高[5]。

关于人-AI团队的相关研究从另一个方向得出了类似结论：一项理论综述发现，术语缺乏一致性以及缺乏有效测量人-AI团队共享心智模型的手段，目前阻碍了这一概念的实现[4]。该综述还指出，当部分队友是AI代理时，共享心智模型构念可能有何不同、这类模型如何以及在何种条件下形成、应如何量化，目前仍不清楚[4]。对于由人类组成的虚拟团队，实际启示是：共享心智模型显然值得理解，但该领域尚未就一种可信的计数方式达成共识。

本文引用的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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