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是另一种名声,和“好”不是一回事
理解酷最有用的办法,是把它和“好”放在一起比较。在一项大型实验中,研究人员调查了13个国家和地区(包括澳大利亚、智利、中国、德国、印度、墨西哥、尼日利亚、西班牙、南非、韩国、土耳其和美国)的5943名受访者,发现与酷的人相关的许多特质,也与好的人相关,但这两种名声会朝一个一致的方向分化[1]。酷的人被认为更外向、更享乐、更有力量、更爱冒险、更开放、更自主;好的人则被认为更顺从、更传统、更有安全感、更温暖、更随和、更普遍主义、更尽责、更平静[1]。
这种对比解释了一个常见的社会困惑:一个人可以广受推崇、被认为很酷,同时又被视为自私、难以捉摸,或者并不特别善良。酷传递的是自我主导和兴奋感;好传递的是可靠和关心他人。两者有重叠,但不能互换[1]。
为什么同样的酷特质会出现在不同文化中
这种跨国的稳定性本身就是一项发现:酷的含义似乎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围绕一组相似的价值和特质固定下来[1]。这并不意味着每个文化对谁酷的看法都一致,但确实说明,背后的配方——外向、自主、爱冒险、开放、一点享乐主义,再加上被感知到的力量——比人们想象的更能跨越文化。
研究人员提出,酷在建立社会等级、改变社会与文化实践及规范方面发挥作用[1]。通俗地说,酷可能像一种社会货币:它标记出那些看起来在引领潮流而非跟随潮流的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酷即使与“好”无关,也依然带有地位。
酷要通过风格、语言和地点来解读
上面那些特质是抽象概念;在日常生活中,它们要通过具体信号被读出来。一项研究考察了自认是“酷小孩”的黑人青少年男性,展示了酷如何通过语言、风格和文化符号被建构起来——一个年轻人解释说,他的眼镜让他看起来“聪明。不是书呆子那种,而是像马尔科姆·X那样严肃”,向那些以为他“蠢或者只爱闪亮首饰”的人传递出智慧和严肃感[4]。同一个物件,可能因为所讲述的身份故事不同,而被读成酷或不酷。
地点也很重要。一项针对农村青年的研究发现,年轻人对自己的家乡感到自豪,描述出一种有强烈团结感、可以自由游荡、社会关系紧密的乡村田园生活[3]。这说明酷在某种程度上是人与环境之间的契合:同样的特质在一种环境里可能显得酷,在另一种环境里却可能格格不入。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组织——还带有一代人的差异
酷不只是一种个人品质。一项分两阶段进行的研究考察了千禧一代和非千禧一代的看法,发现这两个群体在什么让一个雇主组织显得酷或不酷上存在差异[5]。研究人员基于吸引—选择—淘汰理论和社会认同理论,提出了组织酷的概念[5]。实际含义是:酷的判断是由特定受众在特定时间做出的,所以对某一代人来说很酷的东西,对另一代人未必如此。
综合来看,这些证据指向一个一致又有情境边界的答案:酷是一种可辨认的名声,由独立、冒险、开放和社会力量构成,但它通过文化特定的信号表达出来,并且会因观察者是谁、身处何地而被不同地评判[1][4][5]。
本文引用的文献
酷的人。
在13个国家和地区的5943名受访者中,酷的人被认为更外向、更享乐、更有力量、更爱冒险、更开放、更自主;好的人则被认为更顺从、更传统、更有安全感、更温暖、更随和、更普遍主义、更尽责、更平静,这一模式在不同国家间保持稳定。
酷的规则:一种态度的剖析
该论文通过艺术、音乐和媒体考察酷的历史与文化演变,认为酷存在于人而非物体之中,并与反讽式幽默紧密相关。
“聪明的那些人都走了”:农村青年眼中(不)酷之地的微妙之处
农村青年对自己的家乡感到自豪,描述出一种有强烈团结感、可以自由游荡、社会关系紧密的乡村田园生活,展示了地点如何塑造身份和对酷的感知。
“我们真酷”:走向一种黑人男性素养理论
自认是“酷小孩”的黑人青少年男性通过语言、风格和文化符号建构酷,比如用眼镜传递智慧和严肃感,而不是书呆子气。
从千禧一代对酷与不酷雇主组织的看法出发,构建组织酷概念
千禧一代和非千禧一代对酷或不酷的雇主组织有何特征看法不同,作者基于吸引—选择—淘汰理论和社会认同理论提出了组织酷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