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类的外貌差异这么大?

人类外貌的差异来自祖先来源、与非洲的距离、性别、年龄以及基因活动上的遗传差异——而不同群体之间往往存在很大的重叠。

直接答案

人类看起来如此不同,主要是因为数万年来不同人群被分隔开来并在全球各地迁徙,积累了不同的遗传变异;同时,在任何群体内部,性别、年龄和个体遗传差异又进一步增加了变化。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距离,而非气候,似乎能解释人群之间身体多样性的大致格局[2]。即便是我们以为会把人明显区分开来的特征,比如颅底形状,平均差异也很小,群体之间大量重叠[1]。

5篇文献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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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祖先居住的地方如此重要?

证据中最有力的宏观解释是历史与地理,而不是气候。一项对人类群体颅骨测量的研究发现,解释群体内身体多样性格局的是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距离,而不是气候[2]。通俗地说,较早从非洲分离出去、迁得更远的群体,有更多时间在遗传上逐渐分化,这种积累下来的差异体现在身体和面容上。

这是跨群体的统计规律,而不是关于任何个人的规则。它说明的是被遥远距离和漫长时间分隔的群体之间为什么存在平均差异,而不是某一个人为什么长成那样。

既然群体之间有差异,为什么不能靠单一特征区分人?

一项对枕骨大孔——颅底脊髓穿过的孔——的详细研究发现,尽管性别之间和群体之间存在显著的平均差异,但这些差异很小,并被群体之间的大量重叠所淹没[1]。换句话说,男性颅底的平均值和女性颅底的平均值略有不同,但大多数个体都落在共同的重叠范围内。

同一项研究提示,这种变异性可能由遗传、环境和文化因素的共同作用所驱动,目前尚未完全厘清[1]。这只是关于可能原因的说法,并不是对每种因素各占多少的定论。

性别和衰老如何改变一张脸?

性别和年龄是每个群体内部都存在的两种日常变异来源。一项利用成人三维面部扫描的研究考察了男女面部形态的差异以及面部形态随年龄的变化,把性二态当作需要在整个成年年龄段观察的现象,而不是某一时刻的快照[4]。实际意义在于,脸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同一个人随着年龄增长,面部形态会发生变化,而男女之间的典型差异也是这幅动态图景的一部分。

基因究竟起了什么作用?

部分答案不仅在于你携带哪些基因,还在于这些基因被开启的强度有多大。启动子是DNA上基因读取开始的区段,也是与身体特征相关的遗传变异的热点[5]。有些启动子在进化上是“易变的”:它们在进化过程中被获得或丢失,而它们的存在与个体之间基因表达量的更大差异相关[5]。

不过,同一项研究也发现,这种分子层面的变异并没有转化为这些位点上身体特征的相应富集,而且大部分表达变异似乎是选择中性的——存在,但对相貌没有实质影响[5]。因此,易变启动子可能是进化创新和表型变异的合理来源,但证据指向的是大量并不明显改变身体的背景变异。

本文引用的文献

1

现代人类枕骨大孔的三维与二维骨测量变异性

性别之间和群体之间枕骨大孔大小与形状的平均差异很小且大量重叠,其变异性可能由遗传、环境和文化因素共同驱动,目前尚未完全厘清。

2

与非洲的距离而非气候解释了人类群体内表型多样性

基于颅骨测量,解释人类群体内表型多样性格局的是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距离,而不是气候。

3

谁在那里?绘制面部外貌多样性的方法

依赖位置的生成模型可以描绘面部外貌变异性在不同国家之间如何不同,例如比较台湾和德国。

4

衰老成人面部外貌的性二态:一项横断面研究

一项对成人的三维扫描研究考察了面部形态如何随年龄变化,以及在整个成年年龄段男女之间有何差异。

5

进化上易变的启动子对分子表型和人类性状变异的贡献

进化上易变的启动子与个体间基因表达变异的增加相关,但这在很大程度上并未转化为身体性状变异的富集。